趙秘書一噎,“周總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現在傅時宴一改往日作風,帶著江舒高調,甚至帶著她出席年底例會,可見其重量。
這婚,是沒人能改變了。
往日趙秘書還覺得有一絲機會,現在……他不敢看周良岐。
“下午我什么安排?”
趙秘書連忙翻看,“太太約了您回溫家,溫董老毛病犯了。”
“幾點?”
“大概兩點。”
“夠了。”周良岐將手里的文件塞進他手里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欸……”趙秘書的聲音變小,“午飯都不吃?”
工地上的伙食不好,江舒跟著工人一起吃盒飯,相處時間長了,大家都知道江舒只是為了工程質量,其實是個挺好的小姑娘,于是話就多了。
“工地苦吧。”
“苦。”江舒點頭。“但是我就是做這個的,也早就習慣了。”
“這年頭,像你這樣吃苦耐勞的女孩子不多了,現在的大學生都想進寫字樓,很少有女的愿意做工程。”曬得臉黢黑的工人,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,他叫老吳,算是包工頭。
“吳哥,我不也是女孩子嗎,這不也在這曬太陽。”這個項目安潔一直跟著江舒,聞言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