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人朝她看過來,喬霞這個時候似乎才注意到她,瞇起眼睛,眼神很是好奇。
溫敬勾起一抹笑容,示意秘書舉牌,“六千八百萬。”
江舒心下一寒,照這個樣子下去,成交價一定會高得離譜。
“七千三百萬。”
“七千六百萬。”
喬霞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收手了,她就這么看著價格往上飆,坐山觀虎斗。
陸續有些人小幅度的競價,這期間,溫敬低聲和秘書說了幾句話,隨后秘書走到江舒身邊,恭敬說道:“江小姐,這座擺鐘,我們溫董是勢在必得。”
江舒不知道傅時宴的財力能不能跟溫敬比較,但他寧愿冒著得罪人的風險,也要她拿下,估計也是勢在必得。
她很抱歉:“這座擺鐘,是傅總父親的生前之物,對他很重要,希望溫董能割愛,成人之美。”
秘書回去跟溫敬說完,后者打量江舒的意味更濃了。
江舒沒得到回復,繼續舉牌,價格已經高達九千萬。
她低頭給傅時宴發消息:“九千萬了。”
等待回復的空隙,突然傳來響動,是溫敬走了過來,他十分紳士的對身側的許曉琳說:“曉琳,能否把這個位置讓給溫伯伯。”
他親自開口,許曉琳作為后輩自然起身,她露出抱歉起身,“溫伯伯,當然可以。”
“好孩子,回去替我向你父親問好。”
許曉琳點頭,然后對江舒說:“等拍賣結束,我們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江舒沒這個興趣,但目前這個局勢,她不好拒絕,只能點頭,“好。”
人走了,身側的溫敬雙腿交疊,看起來十分紳士,雖然老了,但姿態卻很儒雅,讓人下意識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