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想不通那家公司是不想干了還是膽大包天,“他們怎么敢拍傅時宴?”
小陳用手扇風,“五百萬,怎么不去搶。”
江舒還能開玩笑,“其實傅時宴不缺這點錢,給他們也行,但我不想這么便宜他們。”
小陳噎了噎,好像真是這樣,“那畢竟是你老公啊。”
江舒把手機放在桌上,有點感嘆,“還好拍到的不是周良岐。”
“什么周良岐?”小陳氣的又差點跳起來,“你還想被拍到和周良岐,這拍到就不是五百萬了,而且你得被罵死。”
女人在燈光下皮膚顯得格外好,無所謂的眨眨眼,“所以呀,我們應該慶幸,沒有拍到周良岐,拍到的是傅時宴,已經是幸運了。”
小陳嘴角抽搐,“影響就不惡劣了?”
江舒手指一頓,“周良岐不一樣……”
他是單身,身份沒有那么敏感,跟誰花街柳巷,都不會被在乎。
換成傅時宴就不一樣了。
“別給這五百萬,讓他們曝吧,在這之前想辦法告訴傅時宴的人,他自然會把它買下來,這個時候他不會傳緋聞的。”
傅時宴的心思,江舒揣測的最清楚。
因為他還要牽制溫家呢,溫媛要是看到,肯定要大鬧一場。
想到這里,她沉下一點臉色。
小陳聽明白了,“可……你這是,在算計傅時宴啊。”
“他也沒少算計我。”江舒的一句話毫無感情。在她看來確實如此,很多她感到幸福的時刻,可他卻在算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