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宴凝視了江舒一眼,不知道是替誰說的,“給您添麻煩了,傅紈在我跟良岐的角逐中出了差錯,我會處理,沒想到他找到您這里來了。”
虛偽。江舒在心里想。
“無所謂,按理說,你跟他都是小輩,我多提攜也是應該的。”溫敬擺正身體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傅時宴這才把話題引到江舒身上,“陪傅紈來的?”
江舒看了眼溫敬,“是的傅總。”
“溫董平日不輕易見客,他今日給你們面子,下次不要再這么莽撞了。”傅時宴指腹輕點酒杯,話里的警告意味很足,“太把自己當回事不好。”
江舒默默忍了他的告誡,“我明白。”
“對下屬何必這么嚴苛,太死板了阿宴。”溫敬再次審視江舒,“我看小姑娘就蠻好的。”
縱是反應再慢,江舒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曖.昧,她下意識躲閃。
“她年紀還小,溫伯伯不要見怪。”傅時宴很快補充,對她說:“過來。”
江舒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到他身后,也不知道為什么,這個時候竟然很有安全感。
“只要你將關系處理得當,我自然不會見怪。”
溫敬嘴角的笑容很微妙。
一瞬間江舒明白了大半,今日他雖然對自己動了惻隱之心,但無論如何也比不得溫媛,那個他的親女兒。
原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只是不愿擺上臺面提及,好像所有人都這樣,只要不說,她就不算是傅太太。
想清楚這一點,江舒又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