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不寒而栗:“一、一年。”
傅時宴笑了,帶著涼薄,他這一笑,駭得他身后的保鏢盡數跪下。
他抬手掐滅煙,慢慢回頭,聲音很輕:“一年,一年都沒有跟明白我的規矩,給我惹上這么大的麻煩,你這樣的人,讓我怎么放心用。”
他的辯白在男人強大的壓迫感面前顯得格外無力:“我……我實在是沒想到慕意會有異心,盯上太太,所以就沒加大防備……”
傅時宴的目光越過跪著的人,里面那間房間隱約能看見穿著白大褂忙碌的人。
江舒正在里面搶救。
他說的很慢:“我今天不想再動手,自己去領罰,如若里面那個女人出了任何意外,你們全都給我陪葬!”
男人一身肅冷,下屬頭更低,他跟了傅時宴一年從來沒見過他怒成這個樣子,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冷淡的,這次是真的觸到了這個男人的逆鱗。
“滾出去。”
身邊的空間空曠下來,房間門終于被打開,整個海城外科的第一把刀,老孫,脫下染著血的手套,走到傅時宴面前,“我記得你從不抽煙。”
他今日有個及其重要的手術,都已經上了手術臺,被院長硬生生拽下來換人,對方說若是出了事他會擔責,讓他現在立刻去搶救傅家的傅太太。
傅時宴看他這個樣子眉目舒展了一些,敢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,看來情況沒有那么糟糕。
他瞇起眼睛,老孫不敢再說擦邊話,“還好搶救的及時,應急措施也做得好,在鬼門關撿回一條命,麻醉過了就能醒了。”
傅時宴表情不明的頷首,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