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最擅長讓他心軟,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。
江舒看他面色轉和,淡聲說:“我不會像你一樣一聲不吭消失的。”
傅時宴挑眉,并不當真,終于開口:“撒謊精。”
電視還在響,他突然伸出手,把她攏在懷里。
江舒睜著眼睛看著傅時宴難得的溫柔眉眼,心里有什么忽的沉下去,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有點想哭。
傅時宴感受到注視,離開了一點,低聲道:“接.吻要閉上眼睛需要我教你嗎?”
不等她回答,他摁著她的后腦勺,重新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秘書在樓底下等了很久,遲遲不見傅時宴下來,沒忍住想上來看看情況,一上來就看見這幅景象。
一口氣哽在喉嚨,輕手輕腳重新退下去才敢咳出來。
旁觀者能看出來,傅時宴對江舒不一樣,不顧危險在馬路上飆車,又委身在這種地方待了一晚,竟都是因為那個可以稱得上是普通的女人。
秘書有些看不懂了。
傅時宴對溫媛關懷備至,對江舒在意更甚。
那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誰呢?
這個世界上,不一定非要做選擇。江舒最后還是跟傅時宴一同前往傅氏。
“傅總,港口那批貨,周良歧的人保下來了,看樣子最終要送到江城,我們要派人到高速路口攔截嗎。”
秘書顧忌著一旁的江舒,小心翼翼匯報。
傅時宴的目光停留在文件上,“不必了,短時間內他不會動。”
江舒盯著他們,“什么貨。”
傅時宴沒說話,秘書斟酌回答,“太太,是一批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