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腳下生風,面無表情的聽著。
“江小姐,我懇求你去看看他,我陪在他身邊這么久,他身邊朋友少,女人更少,對他而言重要的人不多,你算一個,你去了,就算起不了什么作用,去陪陪他也是好的,他應該會很心安。”
她對他很重要?
江舒不解,“他喜歡的人不是我啊。”怎么不去找溫媛,她還在國外嗎?
趙秘書望著她,咬咬牙說出不得已的一句勸說:“這很有可能,是最后一面。”
最后一面,江舒想著,加快了步伐,越往前走,一顆心就越往下沉。
他為什么會半夜出去,是因為聽到了她和傅時宴的動靜嗎?不至于吧。
到達時,手術室的門依然緊閉,紅色的“手術中”格外刺眼。
直面這一幕,江舒方才意識過來一個問題——周良歧他,有可能要死了?
渾身寒顫,止不住的發冷。
“通知家里人了嗎?”江舒忽然喉嚨發緊,慢慢的說。
“目前還沒有,我怕那邊的人受不住。”
江舒轉過身,這才發現手術室外還坐著一個人,一個壯實的年輕男人,忐忑不安的等待著。這應該就是救周良歧的人。
眸光一垂,對方身上刺眼的紅色血液映入眼簾,江舒只感覺有什么戳中了心扉,手在發抖,久久不能動彈。
好多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