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沒有想到她會這么開門見山。
溫秋實一頓,垂下視線,將戒指接過,戴在無名指上:“抱歉,那天是被人喊過去,沒有防備,落在那邊了。”
“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
青櫻彎唇。
人走了,江舒拉住青櫻,“你為什么不生氣?”
“生氣什么?”她不理解,“我現在不是可以生氣的身份。”
溫秋實和青櫻的婚宴,兩家長輩都沒有來。
青櫻獨自一人走過紅毯,走到那個男人身邊,本該是很感動的場面,江舒卻覺得有些瘆人,她看著老實人模樣的溫秋實,眼神很奇怪,她直覺他不是所謂的好男人。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跳入了火坑。”她輕聲說。
周良岐坐在她身側,在剝橘子,“你跟傅時宴結婚的時候,也能這么想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舒沒忍住打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你是懂聊天的。”
周良岐笑得很寵溺,將一瓣橘子塞到她嘴里,“放心吧,至少溫秋實能替她解決大難題。”
這一幕落到對角線的男人眼里,身旁秘書有些發抖,“傅總,要不要……”
“隨她去吧。”傅時宴盯著那邊,嗓音發緊,抿了口酒,眼眸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