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良岐略微輕慢的語氣,江舒微愣,說出口的是:“我沒有讓他撤。”
那邊短促的笑了一聲,“那我懂了。”
原來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軟肋真的是江舒啊。
網上眾人在看到#傅生傅太#的熱度下去以后,紛紛唏噓:傅氏已經動手了嘛,看來有可能不是傅太太哦。怕這些照片只是做戲吧?
掛了電話,周良岐盯著遠處的碧綠湖水出神,背影強大又落寞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不多時,一雙女人的手爬上他的肩頸,柔弱無骨,“良岐,你在想什么?”
女人一身白色睡裙,身材纖細,手腕更是不盈一握,十分脆弱蒼白。
“還知道醒?”男人的利眸落在她纏著紗布的手腕上,語氣不似往日溫柔。
女人被嚇了一嚇,她垂眸躲避,“你在怪我。”
周良岐猛地轉身,捏起她的手腕,在上面點了點,“這么多年了,你要作踐自己到什么時候,你自己看看,這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手嗎?”
雪白柔軟的手臂上,布滿了一道道刀疤。
女人跌坐在沙發上,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,“那你要我怎么樣!我不這樣做你們誰愿意來見我!就連你,這兩年來得也少了,我這里疼,周良岐!我疼!”
她指了指心口,眼淚劈里啪啦掉下來,見者憐惜。
周良岐閉上眼睛,“阿媛,你就非他不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