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保安駕著這小兄弟一路往外,可謂丟盡臉。
莫亦只身站在傅氏大樓外,轉身仰頭看著這座大廈,舌頭頂頂腮幫,眼睛瞇成一條線,江舒,好樣的。
最后這個插曲也還是被傅時宴知道了。
傅氏頂層,秘書給江舒倒了一杯熱水,傅時宴靠在一邊翻閱文件,聞言問:“莫亦?”
江舒有些好整以暇:“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。”
男人不答,幽深的眼睛里不知道盛滿了什么情緒。
這事算不了了之,沒過幾天,江舒這里收到了那家釘子戶的回復,大意是他們愿意放手,前提是要替他們解決兒子的工作,當然不可能跟莫亦要求的那樣,只要能夠過活就可以了。
彼時傅時宴手里亦剛拿到關于莫亦的所有資料,就讀過mit,就是后面跟鬼佬學壞了,天天混日子,好事沒幾個,做過的壞事寫滿了兩頁紙,看得傅時宴嘴角一抽。
當天黃昏,傅時宴現身在莫亦現居的房子周圍。
他親眼看見一個落拓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從家里摔門出來,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,在見到豪車的時候才有所停頓,默了片刻,竟從地上找了塊大石頭,抬手就要往車砸去。
還好司機眼疾手快及時阻擋,“你這人干嘛呢!”
莫亦瞥他一眼打了個哈欠,沒趣的將石頭丟開,然后十分理直氣壯:“什么干嘛,這我家,你把車停這堵我路,你覺得合適嗎?”
傅時宴將這一幕收入眼底,隨后降下車窗。
兩個男人眼神碰撞。
莫亦狐疑,沖他揚揚下巴:“你誰啊?”
傅時宴不緊不慢,打量了一圈周遭環境,問道:“甘心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