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,江舒在其中轉圜,感受到了久違的年味。
翌日,天剛剛亮起,茗苑的傭人已經起來,各司其職。
江舒出現在廚房時,嚇了主廚一大跳,“太太。”
她將食指放在唇邊,示意他小聲點。
“今天吃什么?”
茗苑每天早上的早餐分中式和西式,琳瑯滿目。
“我負責做中式的,不對的地方你教我好嗎?”
主廚受寵若驚,“太太,這種事不是你該……”
江舒再次豎起食指。
主廚低頭噤聲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讓她動手。
江舒的動作卻很利索,做出的東西也好看,松軟的包子從蒸籠里出爐,香氣撲鼻。
泡軟的黃豆與從長白山運來的專用水一起鮮榨,倒出乳白冒著熱氣的豆漿,灑上白糖。
她嬌小的身體在偌大廚房轉,雖然忙碌但不凌亂,做的東西也讓主廚贊嘆。
嘴上夸體面話,心里卻在想,傅時宴娶的這個妻子,應當是不會差的。
傅時宴發現江舒不在房間是十分鐘后,手落,摸到空的,徹底清醒。
他一路尋找,正好看見江舒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,被燙到了,慌忙往耳朵上摸。
她抬頭的時候看見了他站在不遠處皺眉凝視自己,下意識將手往后躲,愣了。
傅時宴快步走過去,牽過她的手,發現上面并沒有問題,眉心展開。
他問:“你什么時候起來的。”
江舒推開他,答非所問,“我一身油煙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