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岐的聲音。
兩個人都沒動,江舒連忙出聲:“別過來!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!”
腳步聲立即停下。
“方才不是有意羞辱你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周良岐似乎有些懊悔。
江舒始終被傅時宴鉗制著,好像被毒蛇纏繞。他在她耳邊說:“想被看見嗎?”
她抖得更加厲害,“我不在乎,但你也別出現了,我不想見你。”
她只想讓周良岐趕緊走!
他似乎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不對勁,片刻丟下一句“保重”,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江舒松了口氣,險些癱坐在地。
傅時宴也終于松開她,毫不留戀的轉身,留下她一點點滑落在地,沒有任何力氣。
這一晚,江舒沒回茗苑,她如同行尸走肉,在附近開了一間房,整夜未眠。
她開始明白了,如果對傅時宴動情,跟進入地獄沒區別,對他而言,感情算什么呢?
根本不重要,也或許,他對她根本沒感情,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……
年會在傅氏旗下的酒店舉行,這一天酒店上下全部禁止客人入住,從上午開始就在籌備,一直到傍晚時分,終于將豪華與優雅展現出來,見者無不嘆息。
十二月三十一日,這一天也正是跨年夜,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人,有機會路過的無不感嘆傅氏的大手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