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場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,需要刷卡進入,但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見到周良岐直接就打開了門,恭恭敬敬的喊:“小周總。”
江舒抑制不住好奇心,小聲問:“他們為什么叫你小周總?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上頭還有我父親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他們坐上安排的車輛,快速開向目的地,開車的人說:“周總,傅總等候良久了。”
傅總?傅時宴?他在這里?
江舒腦中緊繃著的一根弦啪得斷了,她抓緊周良歧的手腕,“你要干什么?”
難怪他這么清楚李經理的路線,因為他本來就是要來這里見傅時宴的。
周良岐有些許的錯愕,然后很快轉為濃厚的興趣,“你就這么怕他?他又不能吃了你。”
不是這回事,關鍵是她和他兩個人孤男寡女一起出現在傅時宴面前,實在不好解釋。
“……我是傅氏員工,成天和周氏的老板廝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,周總,你體諒一下我,讓我下車吧。”江舒快哭了,硬著頭皮解釋。
“廝混,我喜歡這個詞。”周良岐反手抓住她的手,意味深長說,“你在時宴面前總是有各種形態,撒嬌示弱,知性理智,偏偏對我,永遠如此公事公辦。”
“你的進度太緩慢,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倍速成長,要不要試試?”
江舒聽不懂,她也不想聽懂,此時她只想跳車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