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溫媛要的從來不是這些,她也不缺這些,她想要這個男人陪她一輩子。
可能嗎,不可能。
這個條件傅時宴根本不會讓她有機會開口。
最終到底還是沒有開口,溫媛癡癡看他:“阿宴哥哥,如果我守著這一個承諾是否能偶爾見見你。”
偶爾見見已是最大的奢望。
傅時宴深深的望著她:“小媛,聽話。”
溫媛目眥俱裂,無法控制自己的難過,怔怔大哭起來。
“后來她出國了,至今未歸。”傅時宴把玩床頭柜上閑置的佛珠,說得清淡,仿佛和他并沒有太大關系。
江舒吃瓜吃得津津有味,“原來如此,所以是因為溫媛,周良岐記恨上了你。”
“聽說他幾次出國,都沒能見到溫媛。”他淡笑,“酒店拍照,割腕自殺,以及出國不歸,這幾筆賬,他清清楚楚算在了我的頭上,怎能不恨。”
江舒為此鳴不平:“可是這些并不是你造成的。”
傅時宴抬眼看了眼時間,很晚了,“有區別嗎?”
她噎住,好像也不能說毫無區別,起碼有直接關系。
周良岐曾經告訴過她,傅時宴身邊有過女人,如今看來好像就是這個溫媛。
江舒似懂非懂,他已經擱下佛珠,“該睡覺了。”
黑暗中,她攥著被角,感受身側不斷涌來的男性氣息,有些微緊張,她突然問:“傅時宴,溫媛那樣對你窮追猛打,你有沒有一刻心動過?”
他的回答不算快,也不算慢,“沒有。”
嘖,這樣直接。
第159章 有沒有心動過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