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遞給他一張表格簽字,“檢查過了,沒別的問題,就是心理狀態不太好,方才手術中她幾次醒來,嘴里一直念念有詞,說什么要去公司,你妻子真是工作狂啊。”
傅時宴拿筆的動作一頓,整顆心被攥緊。
慕意安排了vip病房,病房內江舒還沒醒,傅時宴坐在床邊,盯著她失神。
沒多久門口來人,他拿著一份文件夾,“傅總,詳細的資料都在這里了。”
傅時宴接過,快速拆開,一疊照片泄出來,有幾張江舒躺在馬路上的,共享單車壓在她身上,血跡刺目,仿佛一只破碎的瓷娃娃。
“今天從醫院來傅氏的路段出了車禍,大堵車,夫人下了車騎共享出發,一路被盯上了。那司機是小混混,前些天剛從里面出來,據他所說,他就是純粹想要報復社會,我們查過沿路監控,他這幾天一直專門跟著夫人,是故意的,背后應該有人指使。”
有一段監控,江舒發覺有人跟著,專門抄了小道,可還是被撞上了。
傅時宴冷笑,翻看那人的資料,“小混混,開奔馳嗎?”
那人一愣,“是不是周氏……要不要往周良岐身上查。”
傅時宴側臉戾氣濃重,斷定:“不是他。對他而言這法子太簡單低級。”
“偏偏是今天……”他拿著文件夾漫不經心敲打膝蓋,“目的是什么,不想讓江舒參加會議?”
他側目看向一旁的慕意,已有了初步的結論:“往傅氏內部查吧。”
她抿唇,“……是。”
傅時宴又交代另一位,語氣中裹挾了狠意,“把人看住,等調查結束,我要他血債血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