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候你傷心嗎?應該很傷心吧,也許那人對你很好,驟然要離開你的生命,你怎么會允許。”江舒沒有別的意思,沉浸在自己難過的情緒里。
“傷心?”傅時宴在唇齒間咀嚼這個詞匯,他想起了那個漫長的雨季。
從來知性優雅的女人,那天發了瘋般打他,巴掌落下,毫無憐憫,“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沒有生下你,你這個孽種毀了我一輩子知道嗎!”
傭人沖上前把她拉開,大喊阿宴快走。
七歲的傅時宴僵在那里,嘴里都是血腥味,他呆呆的看著她,“……媽媽,可是我很愛你。”
尚且年幼,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,只知道說,我愛你,可是我很愛你。
女人聽到這句話,被刺激得更加癲狂,她拿起桌上的杯子,猛地砸在他的眉角,“誰要你愛我!你怎么不去死!”
一時間血流如注,男孩站在原地,一句疼都沒喊,整個別墅里兵荒馬亂。
傅時宴收回思緒,用舌尖頂了頂腮幫,“年歲太小,記不清了。”
只知道從那之后,他再未表達過自己的情感。
江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得到似是而非的回答,
自顧自說:“我父親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存在,全世界都拋棄我,他沒有。家里沒錢,他手上生了凍瘡都不舍得買雙手套,卻舍得放學后給我買冰淇淋,每天一根,連江舟都沒有。”
“長大后,別的女孩子有的,我也一定有,他還那么年輕,卻因為我要多打兩份工,落下一身病。”
傅時宴聽著,沒有說話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她的聲音哽咽,丟下一句,“我去車里拿電腦。”
她走了,病房里一片冷清,只有塵埃漂浮在空氣中,讓江父的面容不太真實,傅時宴緩緩出了口氣。
第129章 各不相同的親情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