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忐忑,問身前的傅時宴:“我說錯什么了嗎?”
因為逆光,看不太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半流暢的下頜線,有些輕嘲。
“不用管他。這幾天在項目上受了不少氣,來這里撒氣。”傅時宴走向停車的方向。
江舒聽不懂,想了想覺得不對,趕緊追上去,“很多人知道你在天上人間把我救了嗎?”
“不算多。”能知道這些的,都是頂要緊的人,確實不算多。
“那會不會對你有影響,他們知道是我嗎?”
“不會,不知道。”
江舒松了一口氣,其實她更在意的是會不會對自己有影響,要是傅氏的人知道她和傅時宴有關系,這個工作就不用干了。
傅時宴見她竊喜的小表情,停下腳步,挑眉:“你好像很高興。”
江舒扒著車門,眼珠子轉了又轉,轉移話題,“周總剛剛說我是褒姒,那你是周幽王嗎?”
“他逗你玩的,褒姒長得漂亮,你呢。”傅時宴譏諷。
江舒噎住。
他沒再說話,從文華到茗苑,一句話沒說,表情緊繃,那是抵御和防備的姿態。
一路上江舒把自己方才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回想了一遍,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