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六章:昔日隱情,翻臉無情,周辰出手(1/2)
卓鼎風捂著自己手腕處的傷口,神情不太好。拍
聽到岳秀澤的質問,開口說道:“不關岳兄的事,剛才最后一招,是我有些走神了。”
卓家的人都是很關心卓鼎風的傷勢,圍住了他仔細查看,謝玉更是大聲讓人去喊大夫。
卓鼎風聞言,阻止道:“不用叫大夫,只是皮外傷而已,青遙,你去拿些金瘡藥,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在眾人幫卓鼎風包扎傷口的時候,岳秀澤一臉愧疚的說道:“卓兄,此戰是我敗了,就此罷手,我遏云一派日后將靜候天泉傳人的挑戰。”
說完,還鄭重的給卓鼎風行了個禮。
他是個坦蕩的漢子,剛剛雖然他表面上是傷到了卓鼎風,按理來說,應該是他贏了。
可他卻覺得,他們之間只是挑戰比試,并不是真正的廝殺戰斗,他沒控制好,誤傷了卓鼎風,那就是他敗了。拍
卓鼎風點了點頭還禮,然后對旁邊的謝玉說道:“我確實跟岳兄說過,隨時隨地都會候教,所以他今夜冒昧入府,對您的打擾,請勿見怪。”
雖然他跟謝玉的關系非常好,但這里畢竟是謝府,而不是他的卓府。
沒有暴露,謝玉自然不會有任何一件,大方的說道:“卓兄說的是哪里的話,江湖有江湖的規矩,這個我懂,你現在身上有傷,快點到后面歇息。”他還是想要將卓鼎風支開。
可卓鼎風還沒動身,宇文暄忽然朗聲道:“諸位請等一下。”
謝玉眼神冷冽:“陵王殿下,你又想做什么?”他對這一行人實在是沒有了耐心可言。
宇文暄對著眾人拱手抱歉:“對不住,驚擾各位了。”
隨后他對岳秀澤說道:“岳叔,我已經按照你的心愿,讓你提前完成挑戰了,現在該我出場了。”拍
卓青遙一聽,頓時大怒:“陵王殿下,我爹剛剛受傷,你是想趁人之危嗎?要出場,找我。”
宇文暄趕緊說道:“誤會,誤會,我說的出場可是跟剛剛的比武挑戰不一樣,就小王這身武功,在座的諸位我能打得過誰啊?我的意思是,接下來的這一幕,卓莊主還是留下來看一看的好。”
謝玉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覺,怒喝:“真是荒唐。”
隨后又對卓鼎風說道:“卓兄,不用理他,快去后面歇息去吧。”
卓青遙和蕭景睿扶著卓鼎風,準備送他去后面休息。
可梅長蘇又怎么可能讓他們這么離開,主角若是都不在了,這大戲還怎么唱下去。
于是他站了出來:“景睿,快取一顆護心丹給你爹服下。”拍
蕭景睿雖然不明白梅長蘇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話,但出于信任,他還是沖著言豫津喊道:“豫津。”
言豫津也反應過來,取出護心丹,遞給了蕭景睿。
梅長蘇澹然的解釋道:“一身修為,斷去之痛,在心不在身,卓莊主終究有難舍之情,必定氣血不平,今夜還未過去,望莊主能夠多加珍重才是。”….這一番話說的眾人都是奇怪的看向梅長蘇,尤其是卓家人,更是聽不明白,一頭霧水。
因為梅長蘇的話,卓家人暫時沒有離去,宇文暄抓住了機會,對身旁的宇文念說道:“念念,你這次來,不就是為了他嗎?去吧,別怕,我在這里。”
宇文暄的話讓宇文念鼓起了勇氣,蒙著面紗的宇文念,緩緩的走向了卓家人的面前。
蕭景睿等人見宇文念走過來,都是有些茫然,卓青遙和言豫津更是情不自禁的退后幾步,宇文念徑直站在了蕭景睿的面前。拍
蕭景睿不覺得宇文念的目標是他,左右張望,卻發現宇文念的雙眼直直的盯著他,這讓他萬分不解。
只見宇文念緩緩的取下,露出了自己的面容,緊接著在蕭景睿疑惑的目光下,喊道:“哥哥,我是念念,爹爹他很想你,你跟我回南楚去吧,好不好?”
在宇文念說出前半句的時候,一直待在殿內的位陽長公主,一臉難以置信的捂著胸口站了起來,神情非常緊張。
至于蕭景睿,直接就懵了,其他人也同樣愕然,這好好的怎么還認上了親?
在蕭景睿還不解的左右張望時,宇文念突然雙手抓住他的肩膀,大聲道:“哥哥,你真的是我哥哥,你看看我啊,看看我的臉。”
蒙摯和夏冬在這個時候更是表演了起來。
“你還別說啊,他們倆長得還真挺像啊。”拍
“是啊,好像還真有點。”
這一唱一和,讓其他人也都是更多的觀察起來,或許是受到了感染,一個個竟然也都覺得蕭景睿和宇文念長得很像。
其實在周辰看來,蕭景睿和宇文念長得還真的不太像,蕭景睿身為男子,長相略顯清秀,很像位陽長公主;反而是宇文念,五官雖然端正,身材修長,但光從臉來看,兩人還真的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。
就在這時,殿內的位陽長公主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,難受的攤倒下去,嚇的旁邊的嬤嬤趕緊上前去扶。
“長公主,長公主殿下。”
殿外的眾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殿內,只見長公主滿臉痛苦,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宇文念。
她的這個表現,讓眾人都覺得意外,尤其是蕭景睿,更是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母親。拍
眼見蕭景睿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說什么,宇文暄走了過來,一把抓起宇文念的手。
“走。”
說著,就把宇文念拉進了殿內,走到了位陽長公主面前,而其他人看到宇文暄這反常的舉動,也都是好奇的跟著走進了殿內。
唯有謝玉一人,臉色陰沉的站在殿外,一動不動,那表情仿佛就要殺人了。
在位陽長公主那憤恨的目光下,宇文暄行了個禮,指著旁邊的宇文念,說道:“長公主殿下,這位是小王的堂妹,嫻玳郡主宇文念,乃是我叔父成王宇文霖之女。”….位陽長公主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因為她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桉,只是依舊用憤怒的表情盯著宇文暄,無視了宇文念的行禮。
宇文暄絲毫不管位陽長公主的態度,自顧自的說出了當年的隱秘。拍
“二十多年前,叔父在貴國做質子時,多蒙長公主照看,當年聽聞長公主有身孕在身,叔父原本拼死不愿意離開,可無奈,扛不住先皇太后的威權,這些年來,叔父時刻未忘記長公主,未能忘記他和您的這個孩子。”
隨著宇文暄的敘述,位陽長公主的表情慢慢的變了,仿佛是在懷念,又仿佛是在怨怒。
可蕭景睿聽到這里,心中一突,一種恐懼的情緒涌上心頭。
周辰默默的嘆了口氣,在這里,他就是個旁觀者,接下來就是最傷蕭景睿的時候了,事到臨頭,他多少還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宇文暄卻不給位陽長公主喘息的時間,拉著宇文念說道:“念念,你是晚輩,快去給長公主叩頭請安。”
宇文念十分聽話的走過去跪下,對著長公主就是重重一叩。
“念念給長公主請安,叩謝長公主當年對父王的照顧。”拍
謝恩過后,她并沒有停下,而是繼續說道:“長公主殿下,您已經有一個兒子了,能不能把哥哥還給我,讓我帶他回南楚,去見見父王。”
此話一出,卓家人都懵了,蕭景睿更是雙眼通紅,情緒激動的對位陽長公主問道:“母親,他們說的可是真的?”
位陽長公主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下,一臉愧疚的看著兒子,卻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宇文暄就沒有那么顧忌了,直接朗聲道:“蕭景睿,乃是南楚成王宇文霖之子,長公主殿下打算一直隱瞞下去嗎?”
這一下將的位陽長公主無路可退,在蕭景睿的追問下,微微顫顫的站了起來。
殿外的謝玉咬牙切齒,死死的看著殿內,雙手緊握的青筋都爆了起來。
見母親一直不開口,也沒有反駁,蕭景睿崩潰的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,嚇的位陽長公主勐地掙脫嬤嬤的攙扶,沖向了他。拍
“景睿,景睿,別怕,別怕,對不起。”
可蕭景睿仿佛就像沒聽見似的,整個人都呆滯了,看的身后的宇文念都著急的叫著哥哥,氣的言豫津大聲喝止。
殿內充滿了悲傷和痛苦,氣氛非常壓抑,同樣震動和難以置信的還有卓家人。
在這件隱秘的事件當中,其實他們一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,但此刻他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像個傻子一樣被謝玉和位陽長公主蒙在鼓里。
眼看氣氛烘托到了這里,一直冷眼旁觀的梅長蘇,對著周辰使了個眼色,周辰輕輕一嘆,捏了捏宮羽的手掌。
宮羽收到了信號,表情默然,松開了周辰的手,突然笑了起來,并且越笑越大聲,笑聲中充滿了悲涼。….殿內的眾人聽到宮羽的笑聲,都是不解的轉頭看向宮羽。拍
言豫津不自覺的問道:“宮羽姑娘,你怎么了?”
周辰沒說話,默默的站在一旁,宮羽則是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,目光落在了位陽長公主的身上。
“原來,我們全家當年的殺身之禍,居然是這么來的。”
言豫津愕然道:“殺身之禍?宮羽姑娘,你說什么?羽兄,宮羽姑娘她怎么了?”
宮羽和周辰都沒有回答言豫津,宮羽更是突然叫道:“謝侯爺。”
隨著宮羽轉身看向殿外的謝玉,其他人也同樣看向了謝玉,所有人都有預感,今天晚上恐怕要發生大事。
謝玉用殺人的目光盯著宮羽,說實話,他對宮羽說的話也是不知所以,但他可以肯定,宮羽絕對是來者不善。拍
宮羽繼續說道:“我原本一直想不通,你為什么一定要殺死我父親,今天我終于明白了,原來是因為先父辦事不力,受命去殺死令夫人的私生子,沒想到,只殺了卓家的孩子,他這是沒有完成您的委托啊。”
卓鼎風一家三口都傻眼了,宮羽的話讓他們瞬間回想起了二十多年前,那個死去的孩子。
卓夫人急切的質問:“你說什么?”
謝玉此刻也終于明白,宮羽為什么會說這話,原來宮羽竟然是當年那個殺手的孩子。
他再也繃不住了,眼神冰冷,身體瞬間動了,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騰空而起,直奔宮羽,在靠近之時,他一把奪過了卓夫人手里的劍,想要殺掉宮羽。
可宮羽絲毫不懼,在謝玉的劍即將刺中宮羽的時候,一道身影勐地擋在她面前。
“叮!”拍
周辰屈指一彈,將謝玉刺來的長劍蕩開,震的謝玉手中的長劍直接脫手,隨后一掌拍向了謝玉。
謝玉被周辰一掌拍中,整個人倒飛回去,落地之后,狼狽的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,怒吼:“公子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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