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玩了一天,今天周辰就帶著余晨和張子銘兩個孩子,來到了圖書館。
不過這不是常規的圖書館,而是一種兒童圖書館,有書,也有玩耍的地方,既方便兒童看書,也可以讓兒童閑暇之際玩耍,所以這種圖書館,還是很受兒童歡迎的一種娛樂場所。
到了圖書館,周辰和李茜就沒有再管兩個孩子,而是任由他們自己去看書去玩,他們坐在休息區聊著天。
“余歡水,你平時一直都這么清閑的嗎?”
“那倒不是,前不久剛剛辭了工作,準備自己出來做點事情,不過因為最近事情比較多,耽誤了,所以最近才比較清閑。”
李茜頓時來了興趣:“是嗎?那你想好做哪方面的生意嗎?”
周辰笑著說道:“這個倒是考慮了一些,前段時間也在做市場調研,但具體做哪方面,還沒有最終決定。”
李茜點點頭,道:“哦,那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,一定要開口。”
周辰笑道:“如果有需要的話,一定開口。”
正說著話,忽然他的手機響了,一看是余老頭的來電,周辰眉頭微蹙,充滿歉意的看向了李茜。
“我出去接個電話。”
“沒關系,伱去接電話吧,兩個孩子我看著就行。”
周辰歉意的笑了笑,然后就接通電話走出了圖書館。
他這邊剛走,就有一個孩子的母親做到了李茜的旁邊。
“你好。”
李茜看著忽然過來打招呼的女人,也是十分客氣的招呼:“你好。”
這個女人三十來歲,看起來很時髦,笑著對李茜問道:“我姓谷,你也是帶孩子來玩的?”
感覺到女人沒有惡意,李茜笑著回道:“是啊,你好,我姓李,你也是帶孩子來的?”
“嗯,這種地方,若不是帶孩子來,像我們那么大的歲數,誰會來這里啊?你說是不是。”
“是,是。”
“不過兩口子一起帶著孩子來的,我還是很少見到,看來你老公真的很在乎你和你們家孩子,不像我老公,我讓他陪我來這里,打死也不來,氣死我了。”
李茜一聽這話,急忙糾正道:“你誤會了,我跟他不是夫妻,只是因為我兒子和他的兒子是同學,是最好的朋友,所以才一起帶孩子過來的。”
“啊,是嗎?不好意思啊,我還以為你們是兩口子呢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沒關系的。”
李茜依然保持著笑容,只是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外面接電話的周辰。
周辰不耐煩的聽著電話里余老頭的念叨,余老頭從頭到尾,都是在問房子的事情,問他有沒有帶人去看,什么時候能把房子賣出去。
他很不耐煩的應付了幾句,然后就掛掉了電話。
他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余老頭的那個現任老婆高紅梅讓余老頭打的,很顯然,這兩人是不相信他。
但他也沒在意,他才不管這兩人相不相信他呢,反正他把余老頭送進醫院的目的已經達成,也順便做了自己的事情,接下來他不用去管,相信事情也會按照他想的發展。
就在周一,余老頭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,并沒有大病,也不是胰腺癌,而且經過三天的治療掛水,他的那些癥狀,也都是一一的消退,現在已經恢復了大半,最多再過個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本來余老頭還想要再住兩天,因為他住院這幾天,高紅梅對他的態度,比在家的時候好多了。
雖然他也知道高紅梅是看在錢的份上,但他還是非常享受這樣的照顧,所以才想要繼續在醫院住著,反正他覺得這錢兒子以后會翻倍還給他,他一點都不著急。
他不著急,但高紅梅急啊,任余老頭說的天花亂墜,她還是不放心,因為這幾天住院,她的存款一下子少了好幾千塊,而且來得及,醫保卡都沒帶,根本沒法報銷,一天上千的花著,能不著急嘛。
所以在她的強制要求下,周二中午之前,他們就出院了。
出院的時候,余老頭還給周辰打電話,讓周辰開車去接他們,電話是打通了,但周辰卻說,他去了外地,要幾天才能回來,讓他們要么先住賓館,要么就先回老家。
這可把高紅梅給氣著了,她本來還想要去周辰的房子看看,但誰知道余老頭根本沒鑰匙,想進也進不去。
打電話給周辰,讓周辰通知物業授權找人開門,但周辰直接就掛了電話,再打就打不通了。
其實這幾天,周辰并沒有離開嘉林市,而是一直在關注著余老頭和高紅梅。
他躲著不見,就是故意的,只要他一直不露面,余老頭和高紅梅肯定得干起來。
事實也跟他想的差不多,在賓館住了兩天的高紅梅,再也忍不住了,跟余老頭大吵了一架,然后直接甩手離開嘉林市,回老家去了,只留下余老頭一個人,孤苦伶仃的等著周辰回來。
同樣的場景,當周辰回家的時候,再次看到了蜷縮在他家門口的余老頭,而且看起來比上一次,更加的狼狽。
“咦,你怎么睡在這里啊?”
讓周辰對余老頭叫爸,他肯定是叫不出口的。
聽到周辰的聲音,余老頭一個激靈就跳了起來,激動的沖向了周辰,抓住周辰的雙臂,使勁的搖晃。
“歡水,你這幾天去哪了?我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,讓物業來開門,說了我是你爸,他們也不讓我開門,你阿姨氣的都回家去了,就是我不放心你,所以才一直等在這里,現在看到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如果周辰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,或許還真可能被他的話給欺騙了。
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余老頭,周辰打開了門:“走吧,進去再說。”
剛走進屋,余老頭就沖進了廚房,對著自來水水龍頭就是大口大口的喝水,然后又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之前買的泡面,也不用水泡,打開之后就狼吞虎咽起來。
“你怎么餓成這樣啊?今天沒吃飯啊?”
余老頭沒空回答,狼吞虎咽的干完了一碗面,使勁的咽下去之后,才開口說話。
“不是今天沒吃,昨天我也沒吃,你阿姨回家了,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要是你再晚回來兩天,你看到的就是老子的尸體了,怎么有你這么當兒子的。”
或許是吃了飯,恢復了些力氣,他又對周辰不客氣起來。
“她沒給你留錢嗎?”
余老頭剛要抱怨,可看了眼周辰,他還是硬著嘴皮說道:“她身上也沒錢了,就只有一張回家的車票錢,所以我讓她先回去了,家里離不開人。”
“是嗎?”周辰心中冷笑,并沒有揭破余老頭的謊言。
余老頭喝了口水,問道:“這次在醫院花了小一萬塊錢,歡水,你這房子什么時候能賣出去啊,趕緊把錢還給我,家里沒錢都揭不開鍋了。”
說到這里,他忽然像發現了什么,目光在客廳了掃視了一圈。
“咦,歡水,你那天不是誰回來收拾屋子,然后帶人來看房子嗎?可我看這屋子怎么好像還是這么亂呢?”
周辰聳了聳肩,道:“因為我那天回來之后,忽然想明白了,這房子暫時還不能賣,如果這房子賣了,余晨就上不了公辦學校了,我現在手里沒錢,上不起私立學校,所以這房子暫時還不能賣,最起碼要等余晨小學畢業之后才能賣。”
其實余晨已經上三年級了,這房子完全可以賣,只不過暫時沒有學位,所以現在賣,就等于是賤賣,畢竟學區房,最重要的就是學位,沒學位,買的人就少了,價格也上不去。
余老頭一聽周辰不準備賣房了,整個人激動的跳了起來。
“余歡水,你說什么,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房子我不準備賣了,最起碼幾年之內我不會賣,聽明白了嗎?”
余老頭激動的指著周辰:“你個兔崽子,你耍老子呢?你說的要賣房給我錢,給你弟弟彩禮錢,你現在不賣房了,你還有錢給我和你弟弟嗎?”
周辰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“那沒辦法,只能再等等吧,等我賺到錢了再說,你的錢先記賬,至于你那個兒子,你回去跟他們說,可以暫時先不結婚,等我賺幾年錢,賺夠了彩禮錢再讓他們結婚。”
“砰。”
余老頭直接將手里的泡面盒給砸在地上:“你個兔崽子,你說什么呢?過幾年?你怎么能說得出這種話呢?”
周辰:“我為什么不能說?我每個月沒少給你生活費,你住院花的錢,我也說了要報銷,只不過現在沒錢而已,等我有錢了,我肯定加倍給你;至于你那兒子,我能同意幾年后給他錢就不錯了,要知道當年我結婚的時候,所有的花費都是我自己負責的,你給過我一分錢嗎?”
第七百六十章:落魄狼狽的余老頭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