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建軍的落荒而逃,讓韓春明激動的跳了起來,他沖到了周辰的面前,給了周辰一個大擁抱。
“兄弟,多虧有你,不然哥們的臉,今天就要丟盡了。”
這一刻對韓春明來說,周辰就是老天派下來拯救他的英雄,他恨不得給周辰跪了。
“滾遠點,臭死了。”
周辰一巴掌把他給推開,一臉的嫌棄。
楊華健走了過來,也是驚嘆的說道:“可以啊,周辰,沒想到你居然還藏了這一手,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彈鋼琴啊?”
周辰反問道:“那你以前見到程建軍彈過鋼琴嗎?”
“這倒也是,不過這小子被你整的夠慘,都待不下去,跑廁所去了。”
楊華健笑的有點幸災樂禍,對于程建軍,這群知青,大多數人都看不順眼,所以看到程建軍吃癟,很多人都是笑的很開心。
楊華健又對韓春明說道:“春明,你小子可得要好好感謝感謝周辰,不然今天你就得多個爺了。”
“滾你丫的。”
韓春明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提起這個事,他就牙疼。
楊書紀這時打圓場,說道:“好了,表演都已經結束了,大家還是吃飯吧。”
折騰了半天,眾人終于開始了吃飯,隨著兩杯酒一下肚,整個聚會的氣氛就起來了,推杯換盞的好不熱鬧。
因為剛剛出了風頭,不少人都找周辰喝酒,他也是來者不拒,客氣的跟人碰杯。
毛地圖忽然抵了抵周辰和韓春明:“周辰,春明,你們看程建軍那小子,臉黑的跟什么似的,一個人坐在那里喝悶酒呢。”
周辰和韓春明轉頭看去,只見程建軍確實坐在位置上,一言不發,悶悶的喝酒,完全不理睬周圍的人。
同樣的,周圍的人,也沒人跟他說話,就連蘇萌都沒管他。
“這小子也是活該,春明,你小子今天要不是走運,有周辰在,那你可就要丟臉丟大發了,程建軍可不會對你客氣。”
韓春明有些不忍,于是說道:“行了,你也別幸災樂禍了,大家都是同學,更何況他跟我還在一個大院,沒必要鬧那么僵。”
還有就是,他之前的義利食品廠工作,還是程建軍幫忙找的,他覺得程建軍對他還是有恩情的。
剛剛看到程建軍被周辰打臉,當時的心情是特別爽,特別解氣。
可是現在看到程建軍的狼狽樣,他又覺得剛剛表現的有點過了。
毛地圖驚詫道:“喲,春明,這可不像你啊,你可別忘了,剛剛他是怎么對你的,你現在反而不忍心了?”
周辰笑道:“別管他,他就是圣母心發作。”
“圣母心?”
毛地圖和韓春明都是一臉不解。
“周辰,圣母心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善良過頭了,分不清是非對錯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周辰簡單的解釋了一下,毛地圖聽了,連連點頭:“說的有道理,春明還真是這種人,反而是周辰你剛剛太帥了,用春明衣服擦鋼琴鍵,你是怎么想的起來的?當時程建軍臉紅的都要冒火了。”
楊華健這時候湊了過來,笑呵呵的說道:“你們別看周辰這小子平時風輕云澹的,實際上心里大大滴壞,我勸你們啊,以后千萬不要得罪他,不然被他給賣了,還要替他數錢呢。”
一句玩笑話,卻讓毛地圖感觸良深:“有道理,看來我以后還真的要防備著點。”
周辰也不在意他們的調侃,反倒是又多看了程建軍一眼。
發生了剛剛那樣的事,程建軍居然還能留下來,這多少有點出乎他的預料,原本他還以為程建軍會負氣離開呢。
看來是小瞧了程建軍的心理承受能力,也低估了他的臉皮厚度。
就從這一點來看,程建軍還真的是個人物,一般人沒有他這樣的忍受力。
但周辰也就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,即便程建軍有點城府,依然不被他放在眼里,剛剛只是給他一個小教訓,若是程建軍還敢再針對他,他會讓程建軍知道什么叫做特么的驚喜。
幾人說著說著,蔡曉麗忽然插口問道:“春明,周辰,剛剛程建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?周辰什么時候成了春明你姐夫了?”
“呃。”
韓春明的表情瞬間凝滯,而楊華健和毛地圖等人則都是八卦的看著周辰和韓春明,很顯然,他們也是同樣的好奇。
“是啊,周辰,春明,我怎么沒聽你們提起過啊?”
“你們兩個該不會真的成姐夫和小舅子了吧?”
韓春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這已經不僅僅只是關乎到他自己,還關乎到了他二姐和周辰。
周辰則是面色平靜的說道:“你們別聽程建軍瞎說,我就是有一次去找春明的時候,幫了春明二姐一個忙,后來不知道怎么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這個樣子,大院胡同里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閑言碎語,你們應該都了解,死人都被她們給說活了。”
“就這?”
楊華健幾人都是一臉失望。
周辰翻了個白眼:“不然呢?如果我真的跟春明他二姐有什么,我用得著遮遮掩掩的嗎?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“也是啊。”
幾人都是點了點頭,大家都是新時代的知識分子,自由戀愛這種事情是他們推崇的。
有了周辰的打岔,幾人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,繼續嘻嘻哈哈的喝酒聊天。
喝到盡興,不殺人又開始放音樂跳舞,有女知青主動來邀請周辰,但都被周辰拒絕。
他可不想跟這些女知青有什么,就算是逢場作戲,他也不想。
這一場聚會,一直持續到了下午,然后眾人才三三兩兩的互相告辭離開。
大門口,韓春明跟蔡曉麗一起走了出來。
蔡曉麗對韓春明說道:“春明,我今天沒有騎車,你送送我唄。”
韓春明正要說話,蘇萌忽然走了過來。
“韓春明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韓春明一臉尷尬的看著蔡曉麗,又看了看蘇萌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蔡曉麗和蘇萌,則是眼神對視到一起,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敵意。
她們兩人是同學,彼此認識了很多年,又是比較出色的女性,本來就互相看不上眼,現在又同時喜歡上韓春明,關系自然就更惡劣了。
兩個女人互不相讓,夾在中間的韓春明則是最受罪的一個,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他肯定是喜歡蘇萌的,可跟蔡曉麗的交情也不淺,不可能為了蘇萌,就得罪蔡曉麗。
正巧這個時候,周辰和楊華健幾人從酒店里走了出來,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。
“周辰,這里,這里。”
周辰跟楊華健幾人走了過來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韓春明舔著臉,說道:“周辰,曉麗她今天沒有騎車過來,你幫個忙,送她回去,怎么樣?”
周辰目光怪異的在韓春明,蔡曉麗和蘇萌三人身上掃過,瞬間就明白了原因。
于是他展顏一笑,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等會還有事,要去我二叔家一趟,可能沒辦法送蔡曉麗,不過楊華健和毛地圖他們都在,他們肯定愿意幫這個忙。”
楊華健和盧宏沒說話,他們對蔡曉麗沒想法,倒是毛地圖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倒是有空,可就怕人家曉麗不讓我送啊。”
蔡曉麗臉色有點不好看,她強笑道:“沒有,我剛剛就是跟春明開玩笑的,實際上我是騎車來的。”
韓春明這下更尷尬了,打著哈哈:“哈哈,開玩笑的啊,開玩笑的…………”
周辰幸災樂禍的看了韓春明一眼,然后就跟楊華健他們笑呵呵的走了。
齊人之福這種事情,靠感情是不行的,還是要靠鈔票。
人群的最后面,程建軍目光陰沉的盯著韓春明,以及周辰。
他是個非常好面子的人,今天周辰和韓春明讓他丟了那么大一面,他永遠都忘不了,這口氣必須要出了。
“韓春明,周辰,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。”
…………
在知青聚會之后沒多久,關于高考要恢復的事情,就已經傳遍了四九城。
畢竟是首都,一旦有什么最新消息,肯定是近水樓臺,燕京人肯定是最先知道的。
而這件事情得到確定后,楊華健和毛地圖都是跑到周辰家,萬分的感謝。
就是因為有了周辰的提醒,他們兩人才提前進入了學習狀態,雖說一切要從頭開始,可畢竟要比別人準備的時間長,說不定運氣好,就能考上了大學。
倒是韓春明,周辰也早就給他提醒過,可這家伙根本沒當一回事,也沒想過要參加高考。
個人有個人的想法,韓春明不想考大學,周辰自然也不會多管閑事。
晚上,周辰閑著無聊,看了一眼系統面板。
到目前為止,他才完成了任務的五十分之二,其中一件是明朝的,一件是清朝的。
清朝的就是那枚黃銅凋母,明朝的則是一件明成化斗彩雞缸杯。
周辰不知道這個斗彩雞缸杯到底價值多少,但他知道,能被系統認可的,一定價值不凡。
現在這樽斗彩雞缸杯就被他放在系統背包之中,這是支線任務發布之后,他可以把系統認可的古董,都收藏在系統背包之中,但僅限于古董,其他的東西則不行。
溝通了系統,周辰將這樽斗彩雞缸杯從系統中取了出來,放在了桌上。
跟之前的那枚黃銅凋母不同,這樽斗彩雞缸杯是完好無損的,能夠從商店買到這東西,只能說他運氣好,因為聽店員說,這是剛來的一批貨,不然的話,放的時間長了,可能就到不了他的手里。
斗彩雞缸杯在普通人眼里,其實就是個酒杯,只不過上面的圖桉確實比較好看,如果不是懂行之人,根本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。
周辰正在認真的欣賞,忽然。
“砰,砰,砰!”
“周辰,快點開門,江湖救急,十萬火急啊。”
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周辰頗為無奈:“這小子,又發什么瘋啊。”
不假思索的將這樽斗彩雞缸杯給收進了系統背包之中,可不能讓韓春明看到,不然這小子指不定要打它的主意。
周辰走到門口,一打開門,就喝道:“你小子能不能小點聲,吵到周圍鄰居了。”
“哎呀,周辰,我沒空聽你教訓,趕緊給我拿點錢,江湖救急啊。”韓春明急吼吼的喊道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一朋友生病,送到了醫院,急需用錢,我身上沒錢,你趕緊借我點。”
“你朋友,誰啊?”
“哎呀,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啊。”
“我不得問清楚啊,萬一你拿著錢去做什么違法的事情,那我就是幫兇。”
“行吧,是我一朋友的女兒的丈夫,他受了傷,現在傷口感染,高燒不退,醫生說很嚴重,不及時救治的話,可能會危及到生命,所以這是救命錢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聽了韓春明的話,周辰認真的回想了一下,這個時間點,劇情里有發生過什么事?
但韓春明可沒有時間等他想起什么,再次催促:“周辰,哥們真的很急,你先把錢拿給我,我晚點回來跟你解釋。”
“行吧,你要多少。”
“三,算了,五百,你肯定有吧。”
周辰點點頭,道:“你等著,我回房間給你拿錢。”
沒一會,周辰就拿了五百塊,遞給了韓春明:“錢給你了,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,就直接跟我說,其實我也懂點醫術。”
可韓春明根本沒當回事,拿到錢之后,道了聲謝,轉身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周辰以為韓春明說的晚點,是過幾天,可他沒想到,他剛睡著沒多久,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。
周辰滿心郁悶的起床,他已經聽出了來人是誰,這么急促的敲門聲,除了韓春明,沒旁人了。
所以他門一開,上去就是一腳。
“韓春明,你神經病啊,大半夜的,你看看現在幾點了,你不回家,跑我這來干什么?”
韓春明靈敏的躲開了周辰這一腳,恬不知恥的說道:“這真的不能怪我,我也是被迫的,現在我根本回不了家,又沒其他地方去,只能跑你這來湊合一晚。”
“湊合?”
“不,不,是投靠,借住。”
“別廢話了,進來吧。”
進了屋里,兩人也沒睡,周辰讓韓春明自己去倒水,然后對他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韓春明嘆道:“你是知道的,我賺的錢基本上都拿去買老物件了,今天我媽跟大哥大姐他們在家里堵我,非問我錢花哪去了,如果說不出來,就要把我工資給收了。”
“我沒辦法,只能撒謊說我交了女朋友,這才躲過了盤問。”
周辰撇了撇嘴:“然后呢?那你今天找我借錢,又是給誰看病?”
“是破爛侯女兒的老公生病了,我這算是做好人好事。”
“破爛侯?”
周辰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分。
韓春明道:“破爛侯是我遇到的一個朋友,之所以叫這個名字,因為他也是收破爛的,不過他也是我們這一行的,我去他家里看過,他家里有很多好東西,那可都是真正的好東西。”
聽到這里,周辰終于想起了一些內容,他記起了好像就是因為這件事情,破爛侯給了韓春明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。
好像是一個帖盒,里面是乾隆親筆寫的一篇愛蓮說,后來被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蘇萌,以至于蒙塵了二三十年,差點就沒了。
想到這些,周辰眼睛閃過一道亮光,寶貝啊,那個帖盒跟黃銅凋母不是同一類型的古董,又價值連城,肯定符合系統的標準,若是能收到手的話……
這么好的東西,送給蘇萌也是蒙塵,還不如給他呢。
于是他開始引導韓春明。
“真正的好東西,都有些什么啊?”
說起這個,韓春明可就來勁了。
“多著呢,他們家的家具桌子,那可都是明清時候的好東西,還有字畫,還有……”
“其中有一個寶貝,是一個黃花梨的帖盒,這個黃花梨的盒子是個寶貝,里面放著的東西更是個寶貝,是乾隆皇帝的親筆真跡,上面寫著一篇愛蓮說,這東西肯定是真的,我都找我師父驗證過了。”
周辰一聽,果然跟他想的一樣,于是更加來勁了。
第六百五十章:齊人之福?斗彩雞缸杯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