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生活在一起十幾年,怎么會連自己的師父是個什么樣子都不知道。
連翹震驚不已,雙膝跌跪在地。
旁邊的葉聲聲也努力地解讀著紙條上寫著的幾句話。
她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。
紅著眼蹲下身拉過連翹,葉聲聲雙唇發顫。
“這個留紙條的人,是你師父嗎?他說的孩子,是我的戀戀嗎?”
連翹含淚點頭,“是,我師父是云薄,小柚子是戀戀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葉聲聲跌坐在地,雙目瞪大,簡直不敢相信。
旁邊抱著孩子的葉徹更為吃驚。
他上前也蹲在連翹面前,“你說的是真的?小柚子是戀戀?”
“嗯,剛才婚禮的時候,我找到云薄問他,是不是我的師父,雖然他否認了,可我就感覺他有些舉動像我師父。
聲聲不是說,好幾次都覺得小柚子像戀戀嗎?我才想著找到小柚子去跟你們做親子鑒定。
可是轉眼的功夫,云薄跟小柚子都不見了,所以我才讓你們送我過來找他們的。
沒想到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。”
連翹拿著師父留給她的那張白紙,淚如雨下。
“我這就去派人追,他們才走不遠,肯定會找回來的。”
葉徹難掩激動,顫抖著手摸出手機給揚沉打電話。
打完以后他又撥通慕容南的號碼。
盡管知道今天慕容南新婚,耽誤他不好,可戀戀是他們的命啊。
要是今天不找回來,那就得等十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