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司機停車,葉徹推開車門下車走向宮遇。
“怎么回事?你把她弄來這里膈應誰呢?”
介于宮遇是小芯苒的舅舅,葉徹對他還算客氣。
宮遇如實道:
“箏箏知道錯了,我帶她過來跟葉太太道歉,求葉太太原諒。”
葉徹冷哼,“你覺得我太太會原諒她嗎?我太太憑什么要原諒她?”
這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喊葉太太,而不是直呼其名了。
一個領養的養女,還想騎到聲聲頭上作威作福,誰給她的膽子。
現在慕容家的人不稀罕搭理她了,來找聲聲原諒,做夢呢。
“葉徹,不管怎么說,當初我曾在e國舍命救過你太太,若沒有我,你太太也不可能會活著回到a市找你。
就當欠我一個人情,請你去跟你太太說兩句好話,讓她原諒我太太可以嗎。”
知道葉徹這人心眼小,愛吃醋。
宮遇都不敢直接說聲聲的名字,特地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。
葉徹冷笑,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心上。
“救過我太太?宮遇啊宮遇,你怕是忘了我太太曾還因為你丟掉過一個孩子吧?這事兒算是扯平了,你少拿你曾救她來說事。
說到底,你當初對她心存不軌,救她還不是想她對你存有感激之情。”
不想跟這兩人浪費口舌跟時間,葉徹闊步上前背對他們。
“帶著你的人走,我來替我太太回話,不可能原諒她。”
話音落下,他走進家沒再回頭,雕花的鐵門自動關上。
留下的宮遇站在那兒,渾身緊繃,捏緊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