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唐以寧,連翹,唐紈君以及葉氏夫婦,看到葉徹的行為,明明覺得該祝福他們,該鼓掌高興的。
可不知道怎么的,這一刻誰都沒有出聲,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他們倆抱在一起,不知不覺跟著紅了眼。
尤其看著葉徹滿身狼狽,胡子拉碴,整個人滄桑的模樣。
他們知道,這些天他并不好受。
葉聲聲應是被男人長長的胡渣給戳到了,弄得她耳根癢癢的。
她抬手推他。
葉徹卻不愿意放開,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哭道:
“聲聲別動,讓我抱會兒,就抱一會兒。”
云薄跟他說鄉下有能救聲聲的催眠大師,他信以為真跑去鄉下找催眠大師。
這些天他沒有睡著過,每天都活在恍惚中,提心吊膽。
他害怕聲聲出事,害怕她離開自己。
當接到聲聲給他打的電話時,他不知道有多開心。
以至于高興的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,澡也不洗就趕來了醫院。
葉徹知道現在的他很臟,像個乞丐。
但他不管那么多了,他就想抱著聲聲多溫存一會兒。
葉聲聲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擔心她才這樣的,雖被他的胡渣扎得有些難受,但她忍了。
“嗚哇嗚哇......”
此刻邱知書懷里的孩子哭了起來。
老人家忙抱著他哄著,“小團子怎么了?你爸爸回來了,媽媽也沒事兒你哭什么呀。”
聽到母親的聲音,葉徹方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人。
他穩住情緒抹掉淚,這才緩緩將懷里的人放開。
但他還是舍不得將目光從聲聲臉上移開,凝著她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