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你現在不是我教官了,你管不著我。”
聲聲醒不過來,她正難受著呢。
云薄哼笑,還想抬手捏捏小徒兒的耳朵。
“怎么?出來翅膀就變硬了,我還管不了你了?”
連翹不想搭理人,轉身出病房去冷靜。
想想要怎么做,才能讓聲聲醒過來。
想想師父生平跟她說過什么,他又會云游到什么地方去。
看著小徒兒也走了,云薄方才上前假裝問葉徹:
“她是怎么昏迷的?”
葉徹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,魂不守舍的隨口道:“被催眠。”
“催眠?按理說催眠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,她怎么昏迷不醒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葉徹不懂催眠,但是聲聲自從被慕容起催眠后,已經一個星期醒不過來了。
誰知道慕容起又對她做了什么。
聽連翹的意思是除了她師父,誰都沒辦法讓聲聲醒來。
可連翹的師父他們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,所以聲聲這是......
再也醒不過來了嗎?
葉徹不愿意接受這樣的后果。
太殘忍了。
見這人實在很悲痛,云薄道:
“這個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,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催眠大師,你去找他,或許他能幫你們。”
葉徹一聽,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,猛地抬頭看向云薄。
“你說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