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聽不清箏箏跟聲聲說的話。
再加上箏箏是背對監控的,更看不清楚她的嘴型,因此也沒辦法用唇語解讀。
葉聲聲還是埋著頭,不愿意說一個字。
葉徹氣憤道:
“這個你該去問慕容箏箏,是她挑起的事端,若她不胡言亂語說我女兒是慕容起的孩子,聲聲又怎么會失態對她動手。
何況當時聲聲并不知道慕容箏箏已經懷孕,這事兒要怪就怪慕容箏箏咎由自取。”
見聲聲還處于一種緊張驚恐的狀態,葉徹抬手抱了抱她。
慕容南看著妹妹埋著頭,身子都還有些顫抖,可想她也是被嚇壞了。
看向葉徹,慕容南叮囑:
“你好好照顧她,我去醫院看看。”
......
慕容南趕到醫院的時候,慕容起也才趕到。
兄弟倆一起前往病房。
在慕容箏箏的重癥監護病房門口,他們看到了宮遇跟母親。
走過去,慕容南開口問:“情況怎么樣了?”
問完話,他方才透過玻璃窗看到了病房里躺在床上還昏迷不醒的慕容箏箏。
她臉色白得可怕,渾身都是管子,戴著氧氣罩,旁邊的心電圖不規律地跳動著。
慕容夫人忙抓著大兒子問:
“是誰把箏箏害成這樣的啊?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慕容南沉聲道:“是聲聲推的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