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上回家的時候,顧清禮跟個二逼青年似的,又哭又吐。
吐了慕容南滿身。
慕容南還絲毫不嫌棄,親力親為地幫顧清禮脫著衣服處理污漬。
開車的葉徹瞧著,真是打心里佩服慕容南的風度跟紳士。
抵達御府別墅,倆人再合力把顧清禮送進別墅。
還幫他換衣服洗臉。
全部弄好,深夜十二點了。
但倆人都不放心離開,怕顧清禮半夜想喝水起不來,或者又出什么事。
葉徹道:
“要不你先回去,我留下陪著他。”
慕容南也道:“還是你回去吧,我留下。”
葉徹來了興致,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盯著慕容南問:
“你怎么對清禮如此上心?當真一點都不介意以寧跟他的過去?”
慕容南的衣服被顧清禮弄臟了。
他自來熟的去顧清禮的衣柜里取出襯衫換上,也尋了個位置在葉徹身邊坐下。
“這有什么好介意的,我還感謝顧清禮把以寧讓給我呢。”
“你的心胸怎么如此寬廣?”
葉徹覺得,如果換作是他,他肯定是做不到慕容南這樣的。
慕容南看向大床上躺著的男人,笑了一聲,目光轉落在葉徹身上。
“我說我這么對顧清禮,是為了你,你信嗎?”
葉徹臉色一變,蹙眉,“為了我?”
“不然呢,你是我妹夫,顧清禮是你兄弟,我又是顧清禮的情敵。
我要是不跟顧清禮把關系處好,你夾在中間不是左右為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