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對不起！”
他聲音顫抖沙啞，吐字都不清晰了。
唐小北明顯聽到爸爸在哭。
他也跟著落了淚。
“你的對不起已經沒用了，我媽媽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。”
“姓顧的，你不知道曾經媽媽有多愛你，即便跟你結婚沒有婚禮，沒有別人的祝福，也沒有什么儀式感，但媽媽可開心了。
可是你呢，是你傷害了我跟媽媽。”
顧清禮哭得不能自抑，難受地對著手機里的孩子哀求。
“小北，別說了，別再說了好嗎！”
他知道錯了。
他后悔了，他想要彌補他們母子的啊。
可是你們都不給他機會。
他沒別的辦法了。
唐小北不依他，繼續道：
“你不知道吧，其實媽媽并不在意你跟別人在一起，還有了一個女兒。
如果從一開始你就告訴媽媽那個孩子的存在，說她生病了，需要我去救，媽媽會答應你，我也會答應你的。”
“可是你沒有說，你們把我跟媽媽分開，不讓我見媽媽，媽媽是因為我才恨你的。”
“我跟你說這些，只是想讓你知道，媽媽不是鐵石心腸的人，你什么都提前跟她商量，尊重她的想法，她會如你所愿的。”
“兒子，兒子我求你別說了，爸爸真的知道錯了，爸爸現在生不如死，求你別再說了好嗎！”
顧清禮早已繃不住自己的情緒，崩潰地跪在地上，淚如泉涌。
唐小北感覺到了他的痛苦。
他抬手抹掉自己小臉上的淚，哽咽地喊道：
“爸爸，我原諒你了，我希望以后在沒有我跟媽媽的世界里，你能好好的。”
“我也希望你能祝福媽媽跟南叔叔，他們倆現在在一起真的很幸福。”
“你答應我，不要再去打擾媽媽的生活，好不好？”
顧清禮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