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里更像是堵著什么，酸澀難忍，吐不出一個字。
“以寧你怎么了？是小北情況不好，還是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見面前的女人只盯著自己，什么也不說，眼眶里還溢了淚，他心疼地忙握住她的雙肩，擔心不已。
唐以寧反應過來，慌忙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。
抹掉眼底的那點淚，她緩緩避開慕容南的觸碰，遠離他兩步又望著他問：
“你可記得，你曾在海上救過一個人？”
聽到這話，慕容南神色一變。
以寧知道了？
她怎么知道的？
看著她盯著自己那雙渴求知道真相的目光，慕容南沒否認。
“嗯，我記得。”
“那你記得那個人是誰，長什么樣子嗎？”
見他承認了，唐以寧心口一酸，又沒忍住讓淚濕了眼。
慕容南點頭，“我記得。”
“那她是誰啊？”
“是你。”
他不隱瞞，回答得相當篤定。
以寧之所以這么問，肯定是知道了的。
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，不過是倆人早年間的一次偶遇罷了。
說出來沒什么的。
唐以寧見對方回答得肯定，忽然啞了音。
“你早知道是我吧？你從拿著聲聲的照片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，你就知道我是你從海盜手里救起來的那個人對嗎？”
慕容南沉默。
看著以寧因為這事兒質問他，他心里忽然有些悶痛難受。
她該不會因為他隱瞞這事兒，跟他生氣吧？
唐以寧見他不吭聲，又問：
“你記得這事兒，也知道那個人是我，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啊？
你知道我后來有去找你嗎？我想感謝你，想報答你，可是我找不到你在哪兒。
我請朋友去e國打聽你，因為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，也看不清你長什么樣子，沒有任何線索所以我沒有找到你。
你既然認出我了，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？”
雖然她曾經喜歡顧清禮是不假。
可救命恩人在她心里也占據著一定的位置。
她仰慕他，敬佩他。
真的好想好想再當面感謝他。
若不是他挺身而出，她早就死在大海上了。
這么多年了，此刻才知道救命恩人就在眼前，她還曾一次次將他推開，說著傷他心的話。
唐以寧感覺自己真該死。
見她哭了，也不是真要怪他，慕容南抬手輕輕地幫她抹著淚。
“對不起，因為覺得那不過是件小事，就沒跟你提。”
“可對我來說，那根本就不是小事，是我記在心里永遠的遺憾。”
她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，主動抬手抱他，投進他懷里的那一刻，眼淚奪眶。
“阿南，謝謝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