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遇。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葉聲聲冷冷打斷:
“慕容箏箏說的對,我不愛你,我不管曾經你我是什么樣的感情,導致我懷上你的孩子。
但直到孩子出生我都不曾對你有半分好感,可想我是不可能會因為孩子跟你結婚的。
你即刻收拾你的東西,搬出我家。”
不給他再辯駁的機會,葉聲聲撞開他揚長而去。
好奇怪,撞見他跟慕容箏箏的事,她竟一點都不生氣。
甚至對他說出不會跟他結婚的話,她心里會莫名覺得輕松。
事實上自從她重病醒來的這一年零一個月里,宮遇對她的好她是看得見的。
可她就是對他一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。
甚至有時候他觸碰自己,想要牽她手的時候,她都發自內心的覺得反感,不愿意跟他有過多的肢體接觸。
以至于他多次跟她提辦婚禮結婚的事,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。
今天撞見他跟慕容箏箏,也正好給了她機會擺脫他。
看著葉聲聲遠去的背影,杵在那兒的宮遇如墜冰窟,渾身僵硬。
他聽到了什么。
即便這一年他對她那般小心翼翼地照顧,她都不曾對他有半分好感。
更不可能跟他結婚?
呵!
他宮遇到底哪兒差了。
到底哪兒配不上她?
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他的尊嚴,消磨他對她的愛。
捏緊拳頭,宮遇氣得表情猙獰,不甘極了。
慕容箏箏走出房間來到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繼續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