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徹也只是聽聽,沒放心上。
那個小女人也就是敢在電話里兇,他真站在她面前,她溫順的跟只小白兔似的。
葉聲聲真以為葉徹不回來了。
很生氣,一個人坐靠在床頭郁悶。
葉徹抱著女兒回來的時候,夜里十二點了。
女兒趴在他肩頭睡著了。
進屋后,他悄悄的先抱著女兒回房,然后下樓喝了些藥,才悄咪咪地溜回房間。
葉聲聲已經睡下了。
聽到洗手間里傳來聲音,她開了壁燈下床。
推開洗手間的門,見那個男人正在里面漱口,她雙手抱胸斜靠在一邊哼道:
“不是不回來嗎?”
葉徹瞥了她一眼,沒理。
葉聲聲哭笑不得,“葉徹,35歲的人了,跟個三歲孩子一樣幼稚,說出去不怕人笑話的?”
男人吐掉嘴里的泡沫,漱了口,轉身面向她。
“你不說出去,誰知道我這樣。”
“我要說出去,你還有臉見人嗎?敢情你就喜歡跟我鬧是吧?”
“誰跟你鬧了,你不跟我鬧就不錯了。”
葉徹側身避開她,進了房間去換睡衣。
葉聲聲跟在他身后,忍不住訓道:
“人家慕容南用自己的人生大事換來的藥,你不吃你對得起他嗎?”
換好睡衣,葉徹轉身看她。
“我有跟你說我沒吃?”
“我早上熬的是什么樣子,我會不知道?”
葉聲聲對峙他。
葉徹瞧著她那趾高氣昂的姿態,無奈搖頭,越過她走向大床。
“睡吧!”
不跟女人計較。
藥他必然會吃的,不過是想跟她耍耍性子罷了。
葉聲聲跟過去,滿臉恨鐵不成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