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湊近他繼續說:
“看你很想知道我身份的樣子,那我悄悄告訴你吧,我是你的......嫂子,嘿嘿(*^▽^*)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連翹說著,拿掉他嘴里的東西,哄道:
“小叔子叫一聲嫂子來聽聽,下回我扎你的時候就輕點兒。”
嘴巴終于得到松懈了,慕容起毫不顧及形象朝她吐一臉唾沫,磨牙喊道:
“就憑你也配?少拿你那三腳貓的醫術糊弄人,別人不知道你的把戲,你以為我也不知道嗎?”
他傷的是四肢,她倒好,給他全身扎。
這不是趁機占他便宜是什么。
女魔頭,最好別等他好起來。
不然他一定讓她死無全尸。
連翹頭一次被一個男人吐一臉口水,好氣啊。
氣死她了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臉,抬手去掐他的下顎。
慕容起掙扎著避開她的手,恨得臉色鐵青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
敢吐她一臉口水。
那她就讓他嘗嘗口水的滋味。
連翹又掐著他的下顎,迫使他張開嘴,她小臉湊近他,想要往他嘴里吐口水。
慕容起從來沒有見哪個女人如此不知廉恥的。
她居然想吐口水進他嘴里。
他憎恨地瞪著她,氣得五臟六腑都在沸騰,額頭青筋暴起。
眼看著女魔頭的口水就要掉進他嘴里了,可能是內心深處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屈辱,他渾身拼命的掙扎。
最后氣火攻心,一口鮮血猛地從口中噴出,連帶著四肢都抽搐般,忽然傳來了痛感。
連翹沒將口水吐到男人嘴里,又被男人噴了一臉的血。
但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。
她哪兒真想吐口水啊,不過是想逼他用氣把身體里堵塞的瘀血擠出來。
這會兒瘀血吐出來了,她都不管自己身上的血,趕忙抽銀針放氣,動作很是麻利。
躺在那兒滿口是血的慕容起,不喊不叫了。
但卻忍著痛皺緊了眉。
他感覺到了什么。
他的肢體好像有疼痛的感覺了。
他居然能感覺到痛了。
盡管還是很難動,可是有感覺那就是奇跡。
躺在那兒,慕容起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連翹的身上。
見她認真地在幫他治療,難以置信,她真有點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