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...”
連翹忍不住笑起來,湊近他道:
“你一個大男人,還怕被別人看啊?
再說我是醫者,在醫者眼里是不分男女的,也就是說,你在我眼里,跟女人沒區別。
放心吧,我以后出去不會亂說毀你名節的。”
再說,也沒看光啊。
不是還有一條褲衩嗎。
慕容南,“......”
慕容起,“......”
她在說什么。
氣死他了。
慕容起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,簡直想一頭撞死以保清白。
可他又動不了,最后就真的一心求死地咬自己的舌。
連翹臉色一變,忙抬手掐住他的下顎,示意慕容南。
“拿塊東西給他塞著,不許他咬。”
慕容南也是眼疾手快,趕忙從旁邊的醫療器件架上拿來一卷紗布塞進弟弟口中。
被他們阻止,慕容起又氣又恨,俊臉漲得通紅。
胸前的起伏,像是隨時都能迸發出火來。
可他還是不能動,最后也只能恨得咬牙切齒地瞪著連翹,發誓他要是好起來了,第一個拿她開刀。
不將她眼珠子挖出來,抽筋剔骨,實在難解他的心頭之氣。
連翹無視慕容起的怒意,重新給他換藥,扎銀針。
慕容南一直在旁邊候著。
見弟弟終于安分了,他轉身去倒了一杯水,遞給連翹。
連翹拒絕,“我不渴。”
慕容南又端去給外面的妹妹。
葉聲聲接過水的時候問:
“阿起不接受治療嗎?”
她當然也聽到他們的對話了,感覺得出來阿起狀態不是很好。
“阿起就是覺得丟人,感覺自己被看光沒臉見人吧,現在安靜多了。”
葉聲聲點頭,有些模棱兩可道:
“那連翹什么都看見了,你......會在意嗎?”
畢竟他答應了要娶連翹的。
可連翹現在又對阿起這般......
應該是個男人都會介意吧。
慕容南毫不在意,“她是救人,我沒資格在意。”
反正他們倆沒感情,以后會成為什么樣他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