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南,把她給我丟出去。”
氣得肝疼的慕容起睜開眼見那死女人還在看,他猙獰地對著慕容南又喊。
反應過來,慕容南靠近連翹出聲:
“要不......我們先出去?”
連翹這才回過神,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,順了順呼吸。
她擺手,“不必,我先給他通通氣。”
攤開銀針包,她動作熟練地取出里面十厘米長的銀針,開始往男人身上扎。
慕容南看她手法有些粗糙,忙提醒:
“不消毒嗎?你不看看片子再下手?”
“這針用不著消毒,再說,以前我扎我家那頭老黃牛的時候燙干凈了的,沒事兒。”
慕容南,“......”
唐紈君,“......”
慕容起,“......”
三個男人都震驚了。
這女人在干什么,用扎牛的針扎人?
慕容起更氣,卻又無法動彈拼命地嘶喊:
“慕容南你從哪兒弄來的人,趕緊給我丟出去,不許她再碰我,弄出去啊。”
還不等慕容南有所行動,連翹煩躁地道:
“拿膠帶把他嘴巴給我封起來,吵死了。”
說著,又示意唐紈君。
“剛才配的藥,七號包跟三號包,拿去碾成熔漿,用白紗布裝好給我送過來。”
唐紈君趕緊去做。
慕容南忙勸著弟弟。
“她能治好你的傷,你就忍忍吧。”
慕容起不樂意,氣得漲紅的俊臉,扭曲地對著連翹喊:
“你這個死女人,你死定了,我一定要將你五馬分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