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病人,也好看得簡直不像話。
可能是看的帥哥多了,她也開始免疫了吧。
走上前,還不等床上的慕容起反應,連翹抬手一揮。
男人身上的被子,直接就被她一把給掀了開。
慕容起一怔。
望著連翹的舉動瞬間黑臉呵斥,“你做什么?你誰啊?給我滾出去。”
慕容南忙過來解釋,“阿起,她是來給你治病的。”
看著跟過來的大哥,慕容起再將目光落在床前的陌生女人身上。
見她戴著一頂鴨舌帽,嘴里嚼著什么,看著就像個小混混似的。
慕容起哼笑出聲,“你開什么玩笑,她治病?給我蓋好被子滾出去。”
最近他心情很不好。
聲聲也不來看他。
他覺得這樣日復一日地躺著,實在對生活沒任何希望。
現在見誰都想發火。
連翹的帽子是唐紈君隨便買來給她戴上的,因為她的短發實在不怎么好看。
嘴里嚼的是口香糖,她覺得那個味道很好吃,就一直嚼著,看著確實像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。
望著床上的人,見他都癱了,脾氣還那么大。
她靠近他,抬手去捏他的腿。
慕容起見陌生女人觸碰他,抗拒地又喊:
“你做什么?誰讓你碰我的,給我讓開。”
再看向慕容南,慕容起嘶喊,“你們哪兒弄來的騙子,把她給我趕走。”
慕容南站在不動。
旁邊的唐紈君雙手抱胸,斜靠著墻悠哉地望著,也不出聲。
連翹更是不把癱了的人放眼里。
她示意慕容南,“脫了他的衣褲。”
慕容南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么?脫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