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穿著短袖,戴著斗笠正在地里挖土豆,連翹拎著茶水站在田坎上喊:
“南大哥,你該去做飯了,我師父說餓了。”
慕容南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,中午十一點半了。
可地里還有很多土豆沒挖。
他看向蹲在一邊將土豆裝進麻袋的葉徹,“剩下的交給你,我去做飯了。”
自從慕容南開始做飯后,那師徒倆就被他的廚藝給征服了。
此后的每一頓飯都要讓他做。
葉徹嘆氣,“今天干不完,明天繼續。”
反正他們已經干了十來天,不差再干十來天。
那女孩也是狡猾,一開始讓他們鋤玉米地里的草,草鋤完又讓他們進稻谷田里鋤。
稻谷田里的活干完以后,又讓他們挖土豆。
真不知道平時她一個人,是怎么干完這么多農活的。
他葉徹這輩子,都沒這么辛苦過。
看著慕容南去做飯了,他尋了一塊石頭坐下,歇息一會兒。
連翹拎著茶水過來,倒了一杯遞給他。
“很累嗎?”
葉徹接過來盯著茶看了幾眼。
這茶與他平時在家里喝的不太一樣,茶水雖有茶香但是顏色烏黑發亮,倒像是......藥。
按照他的身體狀況,是不能勞累的。
可他在這里干十來天活下來,非但沒病倒,反而一天比一天有力氣。
想來,連翹還是動容了,藥引子放在了茶水里吧。
他很感激,舉著茶杯一飲而盡。
將杯子遞給連翹,他道:
“不累,可以再給我一杯嗎?”
連翹打開他的手,“下一杯過兩個時辰再喝,我又不是沒跟你說過,你別裝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