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希月臉色一變,失落道:
“我,我是希月啊,你不記得我了?”
“什么西月東月的,我們認識嗎?”
他感覺腦袋好痛啊,好難受。
明希月有些生氣,變了臉說:
“小橙子的小姨,難道你連你女兒都給忘了?”
提起小橙子,顧清禮這才想起來他女兒確實有個小姨。
那個小姨四年前總是跟在他身邊,煩人得很。
后來他讓人送她出國留學,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。
他吃力地坐起身來,甩開女人放在他身上的手,問:
“你剛才是不是跟阿寧說了什么?”
他是昏昏沉沉聽到阿寧的聲音,才拼命地想要睜開眼睛的。
沒想到阿寧真的在。
只是她走得太快,他沒能拉住他。
阿寧會來看他,證明她心里還是有他的,他絕對不能放棄。
明希月忙狡辯,“我什么都沒有說啊!倒是唐以寧,她一來就說我不配出現在這里,還說小橙子死有余辜。”
“清禮哥,小橙子死的時候才四歲,唐以寧怎么會惡毒到連個死了的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說到這里,她還假啦吧唧地哭了起來。
顧清禮冷眼看著她,腦子里卻在想他的阿寧。
阿寧不會那么壞的。
不會連個死了的孩子都不放過的。
不想看到身邊這個女人,顧清禮呵斥,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“清禮哥,我,我之所以會來找你,是因為我經常做夢,夢見小橙子說想爸爸了,讓我來替她看看爸爸。
清禮哥,你別趕我走好不好?讓我留下照顧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