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時候都晚上八點了。
顧清禮的病房里,有顧氏夫婦。
二老守在兒子身邊提心吊膽。
見唐以寧進來,他們忙起身殷勤地迎上去。
“以寧你來了,你快來看看清禮吧,他都昏迷兩天了。”
唐以寧無視老人的存在,徑直走到床邊。
床上躺著的男人昏迷不醒,額頭上還有撞傷,滿頭裹著白紗布,看著確實怪可憐的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她心里卻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不會像以前那樣會心疼,會在乎了。
看著他,唐以寧感覺自己就好像在看著一個陌生的病人一樣。
顧氏夫婦以為唐以寧會有什么悄悄話要跟兒子說,趕忙識趣地關門離開,好讓她發揮。
其實能過來,唐以寧還真有話想說。
想跟他劃清界限。
可人是昏迷的,她說了也沒用,就在病房里待了會兒,準備要走的時候,病房里又走進來一個人。
一個踩著高跟鞋,濃妝艷抹,姿態高傲的女人。
女人也不曉得病房里還有別人,兩個女人撞上的時候,都有些意外。
唐以寧打量著對方。
她認得她,是聲聲以前的大學室友,更是顧清禮死的那個女兒的小姨。
至于叫什么名字,她搞忘了。
明希月也打量著唐以寧,冷冷一哼,笑了。
“唐小姐,你不是早就跟清禮哥離婚帶著孩子躲國外去了嗎?怎么又回來了?”
她繞過床身,走到了唐以寧的對面。
唐以寧面無表情,冷漠地懟回去:“我怎么樣關你屁事。”
明希月臉色一變,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