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把他奉為我的信仰,當成我生命中的一束光。
而如今,坐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,卻是個懦夫。
生個病就覺得自己要死,不敢去面對妻女,不敢面對死亡。
明明有活下去的機會,卻因為不想拖累就智障地把身邊人推開。”
她哽咽了下,繼續說:
“他以為他這樣的作為,是為別人好,殊不知這樣的行為最讓人瞧不起。
我葉聲聲也是眼瞎,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一個懦夫,還給他生了一個女兒,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。”
覺得多糾纏也是徒勞。
葉聲聲不想浪費口舌,硬氣道:
“葉徹,我如你所愿遠離你,也不會再傻到帶著戀戀去鄉下,但你給我聽著,將來你死了我不會讓女兒回來給你戴孝的。
因為你,不配。”
紅著眼瞪著面前的男人,把該說的都說了,葉聲聲努力憋著心里的羞憤,甩手離開。
她走得決然,頭也不回。
葉徹下意識想抬手拉住她。
可手卻抬在半空中,什么也沒拉到。
看著聲聲遠離而去的背影,他心口猶如萬箭穿刺,疼得在滴血。
是啊,他一直都是聲聲的信仰。
也是他們母女的依靠。
他怎么可以變得如此懦弱,自以為是地將他們母女推開呢。
他絕對不能丟下他們母女在這個世上,孤苦伶仃。
抽出手機撥通揚沉的號碼,葉徹吩咐:
“安排一下,我明天一早去鄉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