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三觀扭曲,道德敗壞的男人,他不配得到聲聲。
只要他慕容起活著一天,葉徹就休想再靠近聲聲一步。
彼時。
玄關處僵著的葉徹,也清楚地聽到了葉聲聲答應慕容起的話。
心口狠狠一抽,疼痛從胸腔處蔓延開來。
他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困難。
很難受。
把拎來的溫壺放在墻邊,葉徹按住陣陣抽痛的心臟的位置,腳步輕盈地轉身離開。
他不怪聲聲,也不怪慕容起。
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。
本就命不久矣的他,怎還配留在聲聲身邊。
他自己離開,不用那丫頭趕。
葉聲聲給慕容起掖了掖被子,說道:
“你躺著等醫生過來,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“嗯。”
慕容起應了。
當葉聲聲走到玄關,正要推門去洗手間的時候,忽而看到了放在墻邊的溫壺。
下一秒,她想到了葉徹。
葉徹答應她今早會過來住院的。
她沒進洗手間,也沒管地上的溫壺,疾步追出門。
長長的廊道里,她看到男人的背影凄涼落寞,低著頭一步一步朝著電梯方向走。
葉聲聲心口一窒,追上去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葉徹沒想到這丫頭發現了他的存在。
他目光閃爍了下,撒謊道:
“我,我怕慕容起看到我會不高興,這就準備去找醫生辦理住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