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徹反應過來,上前一把拽過葉聲聲的手腕,質問她:
“為什么這么做?你怎么把舒語弄回來的?”
他明明限制了舒語入境的。
聲聲什么時候能耐這么大,能把舒語綁回來了。
葉聲聲小臉一沉,甩開葉徹的手,“這是你跟你老婆說話的態度嗎?還是說你心疼了?”
葉徹面露陰霾,冷了聲音,“葉聲聲,你哪兒來的這么大的能耐?”
還不等她回答,舒語馬上道:
“阿徹,她跟另外一個男人勾結干的,那個男的跟她有茍且,他們倆早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,只是一直在瞞著你。”
“阿徹快放我出去,我害怕,我被蛇咬了渾身都好痛。”
聽了舒語的話,葉徹質問的目光更冷了。
葉聲聲亦瞪著他,“你這什么表情,信她?”
“那你跟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?”
“你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能耐,把舒語關在這里?”
“有錢自然什么都能做。”
葉徹忍著脾氣又問,“那你為什么這么做?”
“她該死啊。”
“葉聲聲......”
葉徹咬牙,顯然沒了什么耐心。
葉聲聲冷冷地笑起來,瞪紅了眼喊道:
“好,我告訴你,我的第一個孩子,就是她弄沒的,我之所以會在河邊消失,也是她殺的。
葉徹,你是豬嗎?我葉聲聲再恨你,再想離開你也不會傻到去跳河自殺,更不會給你留什么遺言。
那些都是舒語偽造的,你知道當我想起一切的時候,有多想將她碎尸萬段嗎?
這樣對她都是輕的了,我不解氣,所以我要慢慢地折磨死她,替我死去的孩子報仇。”
“不,不是的阿徹,她撒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