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揚沉說:“總裁,林微微說聲聲小姐去打了她之后,導致她情緒不穩定流的產。
但醫生檢查出來是她過敏導致的流產,我讓人查了監控,聲聲小姐是去找她了,可聲聲小姐走的時候她還沒有事。
之后她就瘋狂地吃能導致她過敏的食物,很明顯她是刻意為之,想嫁禍給聲聲小姐。”
葉徹磨著后槽牙,冷冷問:“那dna的事呢?”
“醫生說懷孕初期胚胎沒發育成型,做不了dna。”
葉徹氣得差點摔了手機。
做不了dna就沒法還他清白。
他咬著牙吩咐:“給我聽著,去調查她這個月接觸到的所有人,總會找出孩子的父親。
另外,把她給我關到小黑屋去,嚴刑拷問她跟舒語都做過什么事,拷問那晚,我到底有沒有碰過她。”
揚沉應道,“是。”
葉徹掛了電話,走出書房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,之后又去葉聲聲睡的房間。
他坐在床邊,望著她窩在被子里小小的身體,低聲喊:“聲聲......”
葉聲聲忙在被窩里抹掉臉頰上的淚,讓自己依舊保持若無其事。
半響,她假裝睡意朦朧地探出頭來,瞇眼望著床邊的男人,“嗯?”
葉徹望著她明顯有些猩紅的雙眼,心疼不已。
他俯身去抱她。
葉聲聲沒抗拒。
但身體本能的反應,讓她覺得惡心。
覺得這個男人好臟啊。
可是她不想以抗拒的方式來表現出她對他的厭惡,她不想跟他做無謂的爭吵,太沒意義了。
既死了心,又何必在乎他的行為。
只是這樣的忍耐,可能需要一段時間。
直到......
她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“對不起。”
葉徹抱緊她在懷里,聲音沙啞,“聲聲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