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保姆也被辭退了,現在別墅里是空著的,沒人住。
顧清禮過來的時候,還帶了兩瓶酒。
見葉徹早就坐在沙發上了,他一邊朝他走去,一邊打量著這空蕩蕩的房子,眼里赤紅。
“我真沒想到啊,她走得這么決絕。”
顧清禮凄涼一笑,在葉徹身邊坐下。
那個女人當天離婚,當天下午就坐著私人飛機離開了。
連讓他見孩子最后一面都不肯。
可想她是有多想擺脫他,心里有多恨他。
葉徹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沉聲說:
“你能放她走是我沒想到的,如果是我,我肯定舍不得。”
如果換做是他的聲聲,他肯定不會放手。
顧清禮倒了酒,遞給葉徹,“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,他們母子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葉徹看著遞來的酒,想到就是因為他喝酒才犯的錯,他現在特別討厭酒這個東西。
抬手推開,他道:“你自己喝吧,我就是過來透透氣。”
聽到這話,顧清禮歪頭盯著他問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。”
他做的混賬事,不可能讓第三個人知道。
“你有事沒事我會不知道?”
顧清禮無奈搖頭,他不說他也不問,獨自暢飲。
葉徹沒管他,仰頭靠著沙發閉目遐思。
到點后他準時回了家,見聲聲躺在沙發上睡著了,他抱她去房間照顧她睡下。
之后依舊沒睡主臥,轉身出了房間去次臥。
葉聲聲早在男人抱她的時候就醒了。
她沒想到葉徹還是沒跟她睡。
所以他到底幾個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