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眼底有笑,趕緊跟上。
倆人迅速上了車,葉徹驅車盡快遠離別墅區。
最后轎車停在一處林蔭路邊,他緊握方形盤,指尖用力得泛白。
整張刀削剛毅的俊臉黑沉可怖,渾身氣勢駭人。
“為什么不吃藥?”他低吼。
語氣里有懊悔,憤怒。
林微微知道這個男人年紀大,一向心疼人。
摸清楚他的德性后,她裝得極其可憐道:
“我不知道啊,我是第一次,沒人跟我講要吃藥,要不是我大姨媽沒來我去醫院檢查,我也不知道我懷孕了。
葉先生我現在該怎么辦啊?我害怕。”
她哭出聲來,坐在旁邊不停地抬手抹淚。
葉徹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,心口顫得難受。
憋了半分鐘的怒火,他命令,“去打掉,我派人送你去醫院。”
他拿出手機準備吩咐人過來。
林微微急忙又道:
“可是我怕遇到熟人,害怕他們知道我的事,我還在網上查了,如果打掉孩子后對身體傷害特別大。”
她扭頭看著他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葉先生,要是打掉以后我不能再懷了怎么辦?你能保證我以后還能懷上,還能做媽媽嗎?如果你能保證,那我就去打掉。”
葉徹,“......”
他忽然沉默了,腦子里很亂。
他不敢保證她以后還能不能懷。
就像當年的舒語一樣,做了手術后就沒辦法再生孩子。
為此他愧疚了很久,后來還差點因為她,將身邊的人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