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他跟葉徹還經常為我們城市做公益,捐錢捐物資,結交的都是權勢地位極高的人物,我們斗不過他。”
“那難道就任由他這樣下去嗎?”
唐紈君低喊道。
他恨自己沒用,連自家人都保護不了。
唐以寧低下頭,“他想拖,那就拖著吧,我不信他這輩子都不回來,就算這場離婚官司打一年,十年,我都得跟他耗下去。”
她提供給法院的資料,法官就跟她說了,不足以證明對方騙婚,因為孩子沒留在他身邊。
對方想要抽孩子的骨髓救另外一個女兒,因為沒造成實際上的傷害,也不能成立。
當時聽法官這么說,唐以寧沒氣得想打人。
所以她知道,想要讓法院判決她跟顧清禮離婚,恐怕比登天還難。
“那我們就跟他耗著吧,反正他賺錢,在這期間姐你什么都別干,他顧清禮的錢還得分你一半,看看熬下去對誰好。”
唐紈君咬牙道。
回頭他再派人去勾引顧清禮,再給他加個婚內出軌的帽子,就不信法院不判離婚。
“以寧姐,我不是記得婚姻法規定,分居多久以上可以作為離婚的條件之一嗎?那從現在開始不跟他往來,等個一兩年再起訴離應該機會更大。”
葉聲聲提醒。
唐以寧看了她一眼,嘆氣,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彼時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。
保姆去開門,看到是葉先生的時候,她頷首道:“葉先生來了。”
葉徹徑直入屋。
葉聲聲一看到他心里就冒火,她忙跑到沙發后藏起來,提醒唐紈君,“就說我不在,回學校去了。”
可她藏起來的身影,就被葉徹捕捉了個正著。
但他裝沒看見,假裝上前問:“怎么就你們,聲聲不在嗎?”
唐紈君道:“她回學校了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