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真沒想那么多。
再加上也是把唐紈君當親人,她才那樣的。
葉徹抽了紙巾堵住自己的耳朵,不聽。
把浴室里所有的水龍頭都打開,嘩啦啦的流水聲嘈雜得讓他聽不見外面的聲音,心里多少會舒服一點。
他真不能去想那女人跟任何男人的事。
一想肝都要氣炸。
她總是滿口謊言,每次不是被他抓個正著,她是不會承認的。
他不拿她怎么樣,自己一個人躲起來舔舐這份疼痛總行了吧。
“葉徹你開門啊。”
葉聲聲只聽到浴室里有流水聲,聽不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她就很急,抬腳踹門。
但是沒用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靠著磨砂玻璃門緩緩坐下,忍不住哭了。
“你為什么不信我啊,我要是跟他有什么,我干嘛還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這么聰明,這么厲害,怎么會不知道我喜歡的是誰。”
“葉徹你要是再不開門,那我就走了,我走了就不回來了。”
她抬手抹掉臉頰上的淚,起身對著門里喊:“我真走了。”
浴室里的男人還是沒應。
葉聲聲失望地低下頭,真走。
可她剛到房間門口,浴室的門就被拉開了。
她猛地回頭。
只見葉徹渾身濕透地站在那兒,模樣有些狼狽,雙目赤紅地望著她,薄唇間冷冷地吐出三個字:
“你走啊。”
走了我腿給你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