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聲聲,“......”
葉徹居然是丁克?
那這樣的話舒語說的話豈不是不成立了?
所以她錯怪這個男人了?
忽然感覺自己是挺作的,葉聲聲尷尬地低下腦袋,聲音都放低了不少。
“那個......你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葉徹坐著不走,“你頭又疼了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葉聲聲搖頭,“不用,我歇會兒就沒事了。”
“那你睡吧,我在這里陪著你,你睡著我再走。”
葉聲聲嘀咕,“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我睡著對我圖謀不軌。”
葉徹欲哭無淚,“你還想看我之前拍的小視頻嗎?到底是誰對誰圖謀不軌?”
說得他好像禽獸一樣。
他就算想圖謀不軌,也得看人啊。
天底下女人那么多,他葉徹又不是誰都能看得上。
葉聲聲避開看他的目光,自來熟了不少。
“反正你出去嘛,你一個大男人守在這里我怎么睡得著。”
葉徹無奈,像個老父親一樣只能依了她。
“行行行,你睡我不打擾你,蓋好被子啊,晚上要是哪兒不舒服就喊我,我在隔壁。”
葉聲聲乖巧地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目送男人走了,她躺下又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怎么回事,她忽然覺得這個老男人其實挺好的。
反而是那個舒語,她覺得她動機不良。
回頭她得好好調查一下,她流產跟跳河自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不能傻啦吧唧地聽信她的片面之詞,誤會了對自己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