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紈君又回了病房,將床搖高,讓葉聲聲有個舒服的姿勢坐好。
“紈君,我這是怎么了?為什么會在醫院啊?”
葉聲聲動了下四肢,倒也不算疼。
就是腦袋很痛。
她抬手摸了下,才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厚厚地紗布包裹著。
“你不記得你為什么會在醫院了?”唐紈君問。
葉聲聲大眼睛眨了眨搖頭。
“那你還記得什么?”
葉聲聲皺著眉頭在想。
邊想邊說:“我記得我跟你在做燒烤,以寧姐還倒酒給我喝。”
好像現場還有以寧姐的老公,以及他們的朋友。
只是她想不起來那朋友長什么樣子,叫什么名字了。
“你居然記得我們在做燒烤的事,聲聲你真棒。”
見那丫頭還在皺眉努力地想,唐紈君忙安慰道:
“聲聲其他的想不起來就不想了,我們慢慢來。”
葉聲聲點頭,“好。”
她坐在床上,好像看到門口有個影子,她問唐紈君,“誰站在門口啊?”
唐紈君知道是葉徹,他笑起來說:“可能是隔壁的病人吧。”
“哦~”
葉聲聲也沒多想。
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,張媽才送吃的過來。
看到葉徹,張媽頷首喊道:“先生,吃的我送來了,聲聲小姐怎么了?”
葉徹讓她禁言,叮囑道:“你把吃的送進去,如果她沒提到我,你也別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