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紈君回到a市的時候,已經晚上了。
而距離葉聲聲消失,也過去了整整30個小時。
葉徹到現在依舊沒有收到任何消息。
他蹲坐在沙發前的地上,雙手抱頭,痛苦地把自己埋在角落,不愿意接受聲聲去世的事實。
旁邊坐著顧清禮跟唐以寧。
唐以寧紅著眼,落著淚出聲:
“我才回來見她一面,想著以后能天天陪著她,她也就不會那么孤單了,可是......”
看向旁邊蹲著的葉徹,唐以寧質問他:
“葉徹,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,她那么開朗活潑的人,為什么會想不通去輕生。”
葉徹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知道是他的錯。
他在懺悔。
在祈禱聲聲能回來。
即便他知道不論他現在做什么,都挽回不了已經發生的悲劇,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,他的聲聲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顧清禮也開了口,“還沒找到尸體,是不是就證明還有一點希望?”
葉徹不知道還有沒有希望。
但是他派了那么多人,在山里搜了一天一夜,沿著河流一直找,始終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那條河流太長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暗流。
如果人真順著那條河流被沖走,生還的可能幾乎微乎其微。
何況,她是抱著必死的心態。
葉徹感覺自己的心,早已千瘡百孔。
他難受地坐在那兒,不發一語。
就在這時,唐紈君推門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