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份內事。”
揚沉離開后,葉聲聲去洗漱間拿了毛巾來給葉徹擦臉。
又吃力地幫他把鞋子褲子脫了。
襯衫實在脫不掉她就沒脫,然后扯了被子給他蓋好。
之后她就一直坐在床邊守著。
在葉聲聲的記憶里,大叔應該是第一次醉酒。
他心里應該是真的很生氣,或者很在乎她流產這件事。
不然他怎么會把自己喝醉成這樣。
畢竟在他的認知里,是她的錯,是她背叛他懷別人的孩子。
可是大叔,怎么不聽她解釋呢。
她葉聲聲就算背叛全世界,也不會背叛大叔啊。
感覺自己也有些困,葉聲聲沒上床,就趴在葉徹的床邊睡著了。
第二天。
葉徹睜開眼時頭痛欲裂。
他動身坐起來,一眼就瞧見了趴在床邊的葉聲聲。
他臉色驟變,冷沉如冰。
厭惡一般掀開被子下床。
感覺有動靜,葉聲聲迷糊中醒來。
看到大叔下床要走,她忙起身軟軟地喊道,“大叔......”
葉徹停住腳步,背脊筆直。
他沒回頭看她,冷冷地砸下一句,“別靠近我,我嫌臟。”
葉聲聲心口一抽,疼得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