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敗得慘不忍睹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葉徹踩著他的胸,暴戾恣睢,目光如同冰錐子狠狠地刺著他,“我葉徹的女人你也敢肖想,你是嫌你有幾條命。”
宮遇被揍得連吭聲的力氣都沒有了,躺在那兒滿臉是血,一動不動。
這時廊道盡頭來了一群保鏢。
葉徹抬了腳,慢條斯理地拍拍衣袖,冷聲吩咐:“他既不要命,那就送他下地獄。”
保鏢們會意,迅速上前將宮遇拖走。
解決了宮遇,葉徹方才看向不遠處的病房門。
他不愿意相信他剛才所聽到的話。
他的聲聲......
那個他保護得干凈純粹,美好得像夏日里微風中搖曳的小花朵一樣的女人,會跟宮遇有茍且之事。
他沒進病房,而是轉身去找了醫生,想要先了解她的情況。
醫生認識葉徹,不敢有所隱瞞便實話實說。
“葉總,這位小姐她剛藥流,身子很虛弱。”
葉徹以為自己聽錯了,赤紅了雙眸,面容扭曲地揪著醫生的衣領問,“你說什么?”
醫生嚇得顫顫驚驚,“我,我說她剛藥流,就是藥物流產,她剛吃了藥導致流產,現在很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”
葉徹推開醫生,走出科室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踉蹌。
他不敢相信那個他捧在手心怕碎掉,含在嘴里怕化掉的人,不僅懷了別人的孩子,怕被他發現還吃藥打掉了。
她竟然懷了別人的孩子。
怪不得她最近總想著逃離他。
原來她早就心有所屬。
她居然早就背叛他了。